“說好兩次的……”她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尾音拖得很長。
“兩次是你做錯題目的懲罰，現在才是例行公事。”
楚莜：“……”
她想反駁，可他己經開始動作了。
她的身體己經累到了極點，可偏偏不爭氣地起了反應。楚莜咬住下唇，把一聲嗚咽咽回去。
“不要了……真的不行了……”
陸梫把她翻過來，面對面。
“最後一次。”他說。
楚莜想說“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可她一張嘴，就被他堵住了。
嘴唇覆上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掠奪的意味。他的手插進她的髮間，指腹摩挲著她的頭皮，力道不重不輕。
身體己經不是自己的了，又或者說，從頭到尾都不是自己的。從來都是他的。
從頭到腳，從裡到外。
每一寸皮膚，每一聲喘息，每一次顫抖。
都是他的。
-
“楚莜，你有沒有看那個電視劇？”蘇悠然趴在她旁邊，“就是一個女的給上司當小三，睡完領導還催她改PPT。哈哈哈哈，好慘啊，她還給自己造了個詞——牛馬雞。”
“嗯？”楚莜正託著下巴發呆，聽到最後三個字，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嘴巴己經先動了，“什麼牛馬雞？吃的嗎？”
蘇悠然盯著她臉上那兩團烏青的黑眼圈，狐疑地打量了半天：“昨天晚上熬夜幹嘛了？馬上都中午了，你還沒醒呢。”
昨天晚上……她其實不太記得自己是怎麼睡著的了。
再醒來的時候，她己經在自己臥室的床上了。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枕頭旁邊還放著一杯溫度剛好的水。
她從來不跟陸梫一起過夜。每次做完，她都是自己走回隔壁房間的。昨天實在太累了，應該是他抱她回去的。
她曾經問過陸梫，為什麼她不能在主臥睡覺。
他說他睡眠質量不好，有人在旁邊睡不著。
楚莜當時很識趣地沒再追問。當然啦，她只是個微不足道的替身嘛，要是換成女主，他肯定巴不得天天摟著睡。
不過她其實也不是很難過。她本來就喜歡一個人睡。一個人可以在床上滾來滾去，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想怎麼翻就怎麼翻，沒人管她。
“我昨天睡得好晚。”楚莜打了個呵欠，揉了揉眼睛。
蘇悠然湊近了看她：“怎麼了？有心事？是因為陸老師去你家了嗎？他到底去你家幹嘛啊，房子都己經租給你們家了，就算是房東也不能隨便上門吧。”
“他有個朋友租了他另外一套房子，就在我家旁邊。他就順路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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