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莜往後退了半步，拉了拉柳寧安的袖子：“不打擾二位了。”
說完，她拽著柳寧安，頭也不回地走了。
姜藝看著她們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轉過頭來，臉上的笑容徹底垮了。
她看著陸梫，語氣摻雜著愧疚：“你……真十二歲上的高中？”
陸梫點頭，眉頭微微擰了一下：“怎麼了？”
姜藝把剛才的對話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對不起，我搞砸了。”她嘆了口氣，“我不該說自己是你高中同學的。”
陸梫沒有接這個話茬。他沉默了兩秒，忽然問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話：
“你覺得，在沒說錯話之前，楚莜看你的眼神有哪裡不對嗎？”
姜藝認真想了想。
“女人的首覺，沒有。她看我的眼神很正常，說欣賞也不為過。”
“我看她也是。畢竟誰不喜歡看美女呢。”
陸梫失落。
他沉著一張臉的時候很迷人，眉宇間的深沉不為別的，就為執著一個女孩有沒有為他吃醋，和他身上的氣質極為不符。
這種反差太大了。
姜藝忽然就明白了許騁說的那句話。
純情的怪胎。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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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莜：“我想先走了。”
柳寧安：“為什麼？你是在躲著陸老師嗎？”
“不是啊。”楚莜被拆穿了心事，睫毛顫了一下，“就是覺得有點無聊。”
難道留在這裡看陸梫和別的女生約會嗎？她沒說出口。
柳寧安沒有追問，順著她的話接了下去：“確實有點。這種宴會都這樣，來的人不是叔叔就是伯伯，一個個都帶著目的來的，社交的味道太重了。那些活動設計得也偏中年口味……”
“不過待會兒有抽獎誒。要不你等抽完獎再走？萬一中了呢。”
楚莜被她拉著在冷餐區找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燈光暗了些，周圍沒什麼人。
柳寧安拿了一塊小蛋糕。楚莜心不在焉地撥著盤子裡的沙拉，一顆聖女果被她戳來戳去。
柳寧安看了她一會兒，忽然放下叉子。
“我感覺自從陸老師來了以後，你的狀態就不太對。你跟他之間，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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