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梫把手往身後藏。但楚莜己經看到了。
她繞到他身後，執著地把那隻藏起來的手拉了出來。
紗布從虎口纏到手腕，看不出底下傷成什麼樣。
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陸梫這麼狼狽的樣子。
她語氣是在開玩笑，眼裡卻沁著水光。
“好像哆啦A夢的手哦。”
陸梫抿了抿唇，他的耳尖紅了一點。
楚莜手指輕輕碰了碰紗布的邊緣，輕輕摩挲，怕碰疼他。
“那些混蛋不值得你親自動手。你這樣傷到自己，我會心疼的。”
陸梫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是被順了毛的暗爽的。
“一點小傷。”
“手包成這樣是小傷？你怎麼吃飯？怎麼洗澡？傷口不可以沾水吧。”
陸梫眼神里有某種東西在不動聲色地亮起來。
“是的，不可以。需要人貼身照顧。”
楚莜看著他，心想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這個重任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落到了楚莜身上。
第二天，她在家給陸梫做飯。王媽被放了假。
她很少下廚，上一次炒菜還是高中家政課的事。
油鍋燒得太熱，菜倒進去的時候“轟”地一下竄起半人高的火苗，她嚇得往後退了三步，差點把鍋鏟扔出去。
她手忙腳亂地把火撲滅，把那些黑乎乎的東西倒進盤子裡，重新起鍋燒油。
第二鍋好多了，她嚐了一口，鹹了一點，但還能吃。
端上桌，陸梫坐在餐桌前。
他用左手笨拙地握著筷子。
楚莜把那盤賣相勉強的菜放到他面前，坐在對面。
陸梫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裡，嚼了兩下，停了。
楚莜緊張地看著他。
他又嚼了兩下，嚥下去了。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
“以後還是讓王媽做吧。”他說，“油煙對皮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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