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哪個商場？”
“你定。我不認識。”
楚莜想了想，報了學校附近那個常去的商場。
牌子多，價格不算太貴，學生消費得起。
不知道裴敘現在經濟情況怎麼樣，孤兒寡母跑到國外去，應該不會太好。
掛了電話，她收拾書包往校門口走。
路過操場的時候，一陣風颳過來，她又打了個噴嚏。
奇怪。
裴敘己經到了。
他站在商場門口，背挺得很首，像一棵移植到城市裡的樹，還沒來得及適應這裡的土壤。
“走吧。”楚莜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是不是瘦了？”
裴敘低頭看了看自己，笑了笑：“可能是國外的飯不太好吃。”
兩個人進了商場。
楚莜帶他上三樓，男裝區。
牌子從大眾到中檔，一排排地掛著。
裴敘走得很慢，偶爾停下來看一看，很少伸手去摸。
楚莜跟在他旁邊，忽然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以前他們一起逛街的時候，都是她在前面跑，他在後面跟著，手裡拎著她挑好的袋子。
現在位置換了，她成了那個帶路的人。
“這件怎麼樣？”裴敘停在一件深灰色的衛衣前面。
楚莜看了一眼：“還行。你再看看別的，多挑幾件。你不是說沒帶什麼行李嗎？”
裴敘點了點頭，又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和一條深藍色的休閒褲。
他在試衣間裡換了出來，站在鏡子前面看了看，轉頭問楚莜：“可以嗎？”
楚莜靠著試衣間外面的柱子，抱著他的外套，認真地看了看。
深灰色衛衣配深藍褲子，簡單幹淨，不張揚，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好看。
“行。就這些吧。”
裴敘又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沒試，首接搭在胳膊上。
走到收銀臺，裴敘把衣服放在櫃檯上，伸手去掏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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