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莜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在“付款成功”那行字上戳戳戳。
撤回撤回撤回。
怎麼付款不能像微信訊息一樣撤回的？
尾號6688，消費3196元，合生商場三樓男裝部。
這條簡訊現在應該己經躺在陸梫的手機裡了。
裴敘注意到了她的慌張。
楚莜眉心擰成一個結。她的嘴唇微微動著，像是在唸什麼咒語。
“那個……”裴敘開口，聲音裡帶著窘迫，“我先回去拿錢。我回來沒有開通手機支付。”
司南宸提醒過他，他沒放在心上。現在錢包丟了，才知道麻煩。
楚莜把手機塞進口袋裡。
“錢不著急。不過我有點急事，要先走了。”
裴敘點了點頭，沒有問她什麼事。
楚莜看了他一眼，猶豫了半秒，還是問了：“你身上沒錢怎麼回去？我給你叫輛車吧。你去哪兒？”
“不用了。很近，我走路回去就行了。”
楚莜沒有堅持，“那我先走啦。”
她轉身走了。
走了幾步，回過頭看了一眼，裴敘還站在商場門口，手裡拎著袋子，看著她的方向。
楚莜加快腳步，繞了一圈，又回到了那個男裝店。
收銀員看到她回來，愣了一下。
楚莜走到櫃檯前，喘了口氣，說：“你好，我剛才買的衣服，能再給我拿幾件一樣的小碼的嗎？上初中的男孩子穿，大概跟我差不多高，比較瘦。”
店員想了想：“最小碼可能他穿都有點大。”
“沒關係，就拿最小碼。”楚莜說。
店員從貨架上翻出了同款的最小碼，衛衣、毛衣、褲子、襯衫，一樣一件。
楚莜接過衣服，重新付了一次款。
她特意檢查了卡號，確定是自己的卡，才把付款頁面遞給店員掃。
楚莜提著袋子走出商場。
如果陸梫問起來，她可以說給楚蒙買的。
楚莜真佩服自己急中生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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