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是不是也是她在他這裡付出情緒價值的方式？
她是不是也忍了很多氣，積攢了很多委屈，然後找到一個出口，把這些東西統統倒出去？
焦慮的情緒不斷疊加。
他不能再待在這裡了。他要去找楚莜。他要問清楚。
他邁步往會場外面走。
“去哪兒？”
一個聲音從側面傳來。
陸載明擋住了他的去路。
他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整整齊齊。
五十歲的人了，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十歲。
他的五官和陸梫有幾分相似，到了這個年紀依然賞心悅目。
陸載明看著陸梫，“爺爺還沒走。”
陸梫：“我有點事。”陸梫說。
他不想跟陸載明多說話，側身想從旁邊繞過去，陸載明往左邁了一步，不露痕跡地擋住了他。
“你那些小打小鬧，有陸氏集團重要嗎？給我待著。”
陸梫停下腳步，轉過頭，首首盯著陸載明。
“你好像總是忘了一件事。我己經不是小孩了。”
陸載明斜睨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著陸梫，目光從他那張冷硬的臉，落到他纏著紗布的右手上，又收回來。
“有什麼區別？不還是為了玩具，鬧出不符合身份的事來。”
陸梫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陸載明。你最好不要再搞我小時候那種事。”
陸載明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沒有變，“等你做了陸家的掌權人，你就有資格不認我這個父親。”
他往前湊了半步。
“現在，你最好不要搞出亂七八糟的事來。專心討好你爺爺。我聽說他讓你進零售業務公司，從基層做起。你最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不然，我不保證你的那個玩具會不會突然消失。”
陸梫的聲音從喉嚨裡壓出來，“你敢碰她，你就死定了。”
陸載明沒有被他嚇住，反而微微彎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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