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裡，紫菜蛋花湯的蛋花少得可憐。
楚莜用勺子攪了半天，只撈上來幾縷紫菜。
“悠然，你說，愛情到底是什麼呢？”
蘇悠然停下筷子，用一種看病人的眼神看著她。
“楚莜，大中午的，沒到網抑雲時間呢，不要這麼深奧。”
楚莜繼續攪湯。
“跟陸老師吵架了？”
“沒有。”楚莜說話有氣無力的，一看就有事。
“出現第三者了？”
楚莜不說話。因為她不知道宋天美算不算第三者。
蘇悠然筷子一放：“還真是啊？”
“沒有沒有。”楚莜趕緊擺手，“我就是有點迷茫。”
“迷茫什麼啊？”蘇悠然掰著手指頭數，“陸老師這樣的男人，又有錢，又不在家族掌握實權，等於是小說裡的富貴閒散王爺。長得帥，更重要的是——他很愛你啊。你知不知道我們學校最近有多少學生收到陸老師的律師函？就因為在網上發過對你不利的言論。都快趕上文字獄了。”
楚莜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蘇悠然：“這是愛嗎？”
蘇悠然被她問得噎了一下：“他不是因為愛你，這麼搞難道還是吃飽了撐的啊？我告訴你，你可別作了。”
楚莜放下勺子，撐著下巴，目光落在食堂窗外那棵老槐樹上。
“你相不相信，我們都是NPC，被設定好了必須要做一些事。主觀意志上不想做，避過去了，但命運還是會把這個未完成的課題再次交給你。怎麼躲也躲不過。”
蘇悠然沉默了三秒。
“……你是不是受什麼刺激了？要不要下午請個假去看看心理醫生？”
楚莜還沒來得及回答，蘇悠然忽然抬頭，朝著食堂門口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哎，那不是班長嗎。”
劉伯平端著餐盤，站在門口掃了一圈。
他瘦了一些，但精神還好，不像之前在醫院時那麼憔悴。
他看到楚莜和蘇悠然坐的位置，朝她們走過來，在蘇悠然旁邊坐下了。
“你媽媽怎麼樣了？”楚莜問。
劉伯平把餐盤放好，拿起筷子，又放下。
“手術很順利。我想找個機會，謝謝陸老師。”
楚莜愣了一下：“謝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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