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穿著睡衣來開門，頭髮亂蓬蓬的，臉上帶著被吵醒的惺忪。
她看到陸梫，又看到掛在他身上的楚莜，眼睛一下子睜大了，睡意瞬間消了大半。
“我的天哪。”她的手捂住了嘴，“莜莜這是怎麼了？喝酒了？喝了多少啊？”
“同學聚會喝多了。我送她回來。”
常玉側身讓開，陸梫抱著楚莜走進去，上樓梯。
楚蒙房間的門關著，他睡覺雷打都吵不醒。
二樓，楚莜的房間。
陸梫把她放到床上，她的頭一沾到枕頭，整個人就縮成了一團。
常玉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轉身去房間櫃子裡翻了一套睡衣出來。
深藍色的，男款，疊得整整齊齊。
她遞給陸梫：“這是你叔叔的睡衣，乾淨的。”
這是要留他下來過夜的意思。
常玉閃身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床頭燈昏黃的光。
陸梫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蜷在被子裡的楚莜。
她臉頰泛紅，嘴唇微嘟，呼吸裡帶著酒氣，毫無防備地攤在那裡。
他想抱她去洗澡。
手伸過去，剛碰到她的肩膀，楚莜就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彈開。
手臂一揮，差點甩到他臉上。
陸梫往後躲了一下，又伸出手去。
這回她首接整個人往外掙，力氣大得驚人，撲騰得他根本按不住。
喝醉了力氣這麼大的嗎？
陸梫被她折騰得沒辦法，只好收回手，站在床邊，不敢再動了。
楚莜睜開眼睛。
瞳孔渙散著，焦點飄來飄去，最後勉勉強強落在了陸梫臉上。
她費力地抬起手，指著他鼻子，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小陸梫。”
陸梫愣了一下，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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