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領心中大石落地,再不敢阻攔,連忙側身退開道路,躬身高聲道:“末將遵命!開宮門放行!”
李承乾嘴角微揚,上前伸手輕輕扶住李淵:“皇爺爺,請。”
祖孫二人並肩,一步步踏出禁錮他數年的皇宮大門。
宮外清風撲面而來,吹散宮中沉悶壓抑的氣息。抬眼望去,天地開闊,遠山清晰,長街遼闊。
李淵站在宮外,深深吐出一口積壓多年的濁氣,臉上露出許久未見的真心笑容。
“好久不曾見這般宮外天地,今日,總算自在了。”
二人登車落座,馬車軲轆轉動,緩緩駛入繁華鼎盛的朱雀大街。
長街之上,人聲鼎沸,人山人海。
兩側商鋪林立,酒旗招展,商販叫賣聲連綿不絕。往來行人絡繹不絕,牛車馬車川流不息,一派繁榮熱鬧的大唐帝都盛景。
李淵掀開車簾,靜靜看著窗外熱鬧景象,忍不住感慨出聲。
“看來你父皇治國,確實有一套。朕退位不過一年,長安便愈發繁盛,處處皆是盛世之風,比朕當年在位時還要熱鬧。”
李承乾聞言輕聲回道:“皇爺爺此言差矣。”
“您退位不足一年,大唐山河穩固、百業安穩,全是您早年南征北戰、勵精圖治打下的根基。父皇不過是坐享基業,順勢治理罷了。”
李淵聽得哈哈一笑,心情大好,打趣道:“你這小鬼,如今嘴倒是越來越甜,學會阿諛奉承哄朕開心了?”
“孫兒句句真心,絕非奉承。”
李承乾搖了搖頭,眼神望著窗外繁華街市,神色慢慢沉了下來。
“再說,世間哪有真正的盛世。所謂盛世,不過是當權者寫在史書上、粉飾太平的名頭罷了。”
“長安是帝都,聚天下錢糧、匯西方商賈,自然繁華似錦。可若出了京城,去往鄉野州縣,又是另一番光景。”
話音落下,他輕聲吟誦:
“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西海無閒田,農夫猶餓死。”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短短幾句詩,字字沉重。
李淵臉上的笑意一點點褪去,神色變得肅穆,久久沉默。
良久,他緩緩點頭,低聲嘆道:“是啊……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乾兒,你要永遠記住這句話。莫看眼前繁華,天下最苦之人,永遠是底層黎民百姓。”
說完,他略帶驚奇地看向李承乾:“沒想到你如今學識精進,出口成章,還能作出這般警醒世人的詩句。”
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淡淡一笑:“孫兒只是看著眼前繁華,心中有感,隨口抒發幾句罷了。”
馬車繼續向前緩緩行駛,朝著渭水河畔行去。
。集百中心,上姓百苦貧的碌勞波奔邊街在落靜靜目,心之笑玩無再淵李,上之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