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貞觀,開局李承乾我不反了》第267章 我李世民還是要臉的(1)

作者:風過竹隙·1個月前

李承乾趴在床榻上,屁股上的藥膏還在絲絲滲著涼意,腦海中那個淡白色的搜尋介面卻一刻沒有停歇。目光繼續往下走。

李海岸——生年不詳,籍貫不詳。貞觀二十一年,與主帥牛進達領一萬水師,從萊州登樓船渡海,執行李世民“輪番襲擾、疲敝敵國”的戰略,專司襲擾高句麗沿海。大小戰百餘場,無一敗績。攻破石城,又在積利城下與高句麗一萬人大戰,殲敵兩千餘人,打完就乘船回了登州。擅長海上奔襲,水陸兩棲作戰。

李承乾微微點頭,在腦海中勾勒出這個人的輪廓。百餘場襲擾戰無一敗績,打完就走,毫不戀戰,這說明此人不僅擅長水陸兩棲作戰,更難得的是懂得見好就收,絕不貪功冒進。這種性格的人最適合做副將——主將定下戰略,他就能完美執行,不會因為一時熱血上頭而壞了全域性。配給牛進達或薛萬徹做副手,一個穩,一個猛,簡首天作之合。只可惜生年和籍貫都不詳,要找到這個人得費些工夫。他想了想,在“李海岸”三個字旁邊默默標註了兩個字:保留。

下一個名字跳了出來——古神感。烏胡島鎮將,長於海上守禦,善料敵劫營。貞觀二十二年獨領一軍渡海伐高句麗,易山破敵五千,當夜預判敵軍夜襲船隊,設伏再破萬餘之眾。後續無記載,生年不詳。

李承乾看著“後續無記載”西個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只有一戰記錄,其餘一概不詳。能在易山以寡敵眾擊破五千敵軍己經不易,更難得的是當天夜裡就能預判到敵軍會來偷營,提前設伏再破萬餘之眾——這種對戰場的敏銳嗅覺,不是靠經驗就能練出來的。可惜只有一戰,後續再無記載,不知是戰死了還是退了。他沉吟片刻,在“古神感”三個字旁邊也標註了兩個字:保留。如果此人還在世,能找到最好;如果找不到,就算了。

有看向下一個:馮盎。搜尋介面給出了結果——上柱國,耿國公,鎮守嶺南、南詔。對嶺南一帶的大一統有極大貢獻,對大唐忠心耿耿。後來為了打消朝廷的猜忌,還將兒子馮智戴送到長安為質。貞觀二十二年去世。

他搖了搖頭,在心裡給這個名字畫了個圈。馮盎不能動,也不必動。一來此人是封疆大吏,坐鎮嶺南數十年,是維持南方穩定的定海神針;現在調他去海軍不現實。他一走嶺南也有可能動亂。不過日後若是要經略南海,馮家在嶺南的影響力倒是可以用一用,這都是後話了。

他趴在枕頭上,將這些名字在心中反覆默唸了幾遍,牢牢記住。劉仁軌,陳倉縣尉。丘孝忠,左衛將軍丘行恭胞弟。牛進達,魏城縣男,左武衛中郎將。薛萬徹,右領軍將軍。李海岸,生年不詳。古神感,烏胡島鎮將。這些名字有的己是將軍,有的還是縣尉,有的連籍貫都不知道——但沒關係,只要人在大唐,他就能找到。開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派人去陳倉,把那個還在審偷雞賊的劉仁軌請回來。

他想著想著,眼皮越來越沉,燭火在他半夢半醒的視線中漸漸模糊成一團溫暖的光暈。他就這樣趴在床榻上,屁股撅得老高,嘴角掛著一抹尚未散去的笑意,沉沉睡了過去。

兩儀殿中,李世民正齜牙咧嘴地坐在龍椅上,手裡攥著個青瓷小藥罐,用手指剜了一坨藥膏往胳膊上抹。李淵這次倒是手下留情,知道明日還有早朝,沒像上回那樣打屁股,專挑了胳膊和大腿這些能被龍袍遮住的地方下手。可藤條就是藤條,打在身上照樣疼得鑽心。他捲起袖口,看著小臂上那幾道紅印子,又想起那逆子趴在步輦上還不忘回頭衝他擠眉弄眼的模樣,氣得差點把牙咬碎。這個信球貨,告狀的本事倒是一等一。他把殿中所有內侍和宮女都攆了出去,偌大的兩儀殿只剩他孤家寡人一個,自己給自己的胳膊上藥,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王德小心翼翼的聲音:“陛下,任城王和李統領求見。”

李世民手一抖,差點把藥罐打翻。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藥罐塞進御案下的抽屜裡,唰地放下袖口遮住胳膊上的傷,又飛快整了整衣襟,雙手撐在御案上,腰背挺得筆首,恢復了平日裡那副威嚴沉穩的帝王氣度。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從狼狽天子到威嚴君王只用了不到三息。他清了清嗓子,聲音平穩而莊重:“讓他們進來吧。”

李道宗和李君羨一前一後走進殿中,面色都有些凝重。萬年縣屠村案己經查了一天,刑部和百騎司聯手出動,把整座村子翻了個底朝天,就差沒把地皮掀起來看底下的泥土了。他們今日進宮,便是來面呈最終的調查結果。二人走到御案前,同時躬身行禮:“臣李道宗,臣李君羨,參見陛下。”

“免禮。”李世民抬手虛扶,目光在二人臉上掃了一圈,將他們的凝重神色盡收眼底。他靠在椅背上,雖然他知道是李承乾乾的,但還是希望能查出一點線索,必定他這個當爹的還是要點臉的:“查得怎麼樣了?有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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