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也是一個「上等人」,輕描淡寫地施捨一個微笑,或是一句禮貌的問候,就足以讓旁人感激涕零。
可惜在《槍手賭博》遊戲裡,沒有人知道她的家世。於是,這些低賤的。不識好歹的傢伙一個個地蹬鼻子上臉……
中島純子暗暗下定決心,等出了遊戲。回到現實後,一定要再去一趟她常去的賭場,泡個三天三夜再出來。
這回也許可以考慮多花點錢,換取一些更刺激的服務,就是不知道要出多少錢,賭場才能容許她宰個賭魔……對了,那個混蛋應該是叫「白棋」吧?
中島純子胡思亂想著,視線亂飄,餘光忽然瞥見一名侍應生腰間的鼓起。她冷不丁地猜到,那是一把手槍。
糟糕的預感陡然從心底躥升,中島純子回想起戚白說的最後一句話,什麼叫「該去的地方」?
她終於察覺了不對,瞪大眼睛,下意識掙扎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一名侍應生將口袋裡的絹布塞進她的嘴裡,死死捂住她的口鼻,另一人則將冰冷的槍管抵上她的額頭。
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消弭了大部分聲響,空氣爆裂的「噼啪」聲在走廊深處炸開,又盡數被掩埋在賭場大廳的嘈雜人聲之下。
侍應生鬆開手,女人的屍體重重砸在地上,混雜著白色腦漿的鮮血從額角汩汩流出,在地毯原本的花紋上漫開新的一層血花……
……
賭場大廳,戚白側著頭聽著走廊深處傳來的模糊聲響,笑了起來。
他從來就沒打算讓中島純子活下來。
資訊是博弈的基礎,他在收集其他受選者資訊的同時,也在防範自己的資訊被更多人知曉,那麼最保險的做法就是——讓所有接觸過他的人死掉。
在戚白原本的計劃裡,他會故意離場再返回,透過旁敲側擊的心理暗示誘導中島純子指認他出千。
據他所知,各大賭場都有一條潛規則:如果指認他人出千,卻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屆時,盲目指認他的中島純子將直接被判定為輸掉世紀賭局,付出生命的代價。
當然,哪怕中島純子不上鉤,戚白也有別的辦法弄死她。
戚白已經通過幾輪抽鬼牌遊戲摸清楚了中島純子的賭博習慣,她總喜歡將鬼牌放在無名指那一側,且捏得最緊……
這個方法並不保險,無法排除資深賭徒故意設套的可能。
好在,新線索的出現使得真相浮出水面,戚白想到了新的方案——和傑克聯手。
三名賭魔中的兩名都被證明是「槍手」,還有一人身份存疑,對於妄圖透過世紀賭局挽回名望的傑克來說,他的計劃隨時都在崩潰的邊緣。
除非……戚白作為一名剛在賭博大廳中展現出不俗實力的賭魔,願意幫助他將世紀賭局繼續下去。
中島純子在戚白的引導下主動暴露自己是「槍手」的事實,完全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和戚白亦或者說「白從流」相比,孰輕孰重昭然若揭。
戚白暗示傑克殺死中島純子,而傑克用行動做出了回應,表示了合作的意願。
至此,受邀前來的三名賭魔只剩下一位,即將開始的世紀賭局中,傑克便是不想和戚白賭,也得和他賭了。
一切都按照戚白的計劃進行,遊戲已然進入尾聲。
戚白從桌上拿起一瓶香檳,對著液晶螢幕遙遙一舉,仰頭看著傑克的銀色面具笑道:「鬧劇結束了,世紀賭局也該開始了。
」。談談我和意願會該應生先克傑想我,前之那在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