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測到時候會有NPC來收檢舉箱,還會有人將收到檢舉票的人帶去改造,期間鐵門會有幾秒鐘的開啟時間,我們或許能找到行動的機會。
「接下來我們需要討論的問題是,應該如何進行投票。」
「我們能不能隨便寫一些名字?規則沒有說檢舉的物件必須在我們當中。」說話的是一個穿墨綠色夾克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滿臉風霜和皺紋。
他咂了咂嘴,道:「我年輕的時候當過警探,那會兒經常有犯人亂檢舉,拖延時間……」
「風險太大了。」沈牧凝目幾秒,抬起右手,在鎖鏈的「嘩嘩」聲裡指向紙卷的最後一行,「它特意強調了不要耍花招,任何投機取巧的方法也許都會受到懲罰。」
好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語,天花板上垂下一條幕布,上面開始播放黑白的影像。
【你們可以在看完這些記錄後,再討論決定檢舉的物件。】
字幕散去,幕布上首先映出沈牧的面容,遺照般雙目無神的頭像旁邊,白色的文字一絲不苟地書寫他的編號和罪行。
【200號罪犯沈牧,身為執政黨高層,利用職務之便與反動分子勾結,以極端行為危害聯邦安定。】
影像黯淡下去,再度亮起時,呈現的是穿墨綠色夾克的男人的面容。
【300號罪犯於陽,身為執政黨成員,受到反動分子蠱惑,接受反動思想,主動釋放反動分子。】
然後是白人女子。
【400號罪犯阿蓮娜,身為執政黨成員,未經元首許可,與黨外分子戀愛,疑似接受反動思想。】
白人女子阿蓮娜罵了聲「shit」,不滿道:「這是什麼劇本?我是個不婚主義者……」
沒有人理會她,影像繼續。
憔悴青年的頭像出現在幕布上,旁邊顯示出相應的文字:
【500號罪犯夏蘿,身為無產者,受到反動思想的汙染,蓄意謀殺執政黨成員。】
接著是光頭男:
【600號罪犯帕奇,身為無產者,受到反動思想的汙染,在睡夢中說出反對元首的言論。】
戚白是最後一個出現在幕布上的,旁邊的文字寫道:
【700號罪犯戚白,身為無產者,接受並傳播反動思想,陰謀推翻元首和執政黨的統治。】
至此,受選者們都知道了彼此的姓名和罪行。
有幾人看向戚白的目光透著古怪,畢竟只有他的罪行中提到了「傳播反動思想」的語句,怎麼看怎麼特殊,沒準是所有人罪行的源頭。
說不定只要將這個源頭檢舉出局,其他人就都能得到寬恕?
沈牧好像是看出了這些人的想法,移動視線掃視過每一個人:「這是個團隊生存副本,任何一個人的減員都對通關不利。我們需要考慮的是怎麼統籌規劃,將每個人被同化的風險降低到最小。
「目前看來,我們的身份是不同的,三人是執政黨成員,三人是無產者,也許和各位在現實中的身份有一定關聯。我猜測內城人分到的身份都是執政黨成員,外城人分到的身份都是無產者,是這樣嗎?」
「沒錯,我是外城的。」帕奇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笑嘻嘻道,「那個姓夏的小子應該也是外城的,我見過他。」
夏蘿聞言,陰惻惻地看了帕奇一眼,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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