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葉歸根。他的故鄉,是璃月。”
安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個推斷聽起來合情合理,甚至完美地解釋了爺爺當年那反常的舉動。
“可是……就算他回了璃月,璃月這麼大,我們又要去哪裡找他?”
寧冰玄微微一笑,將自己那份來源於前世遊戲細節的情報,以一種占卜家和旅行者見聞的方式包裝了出來。
“璃月雖然大,但對於一個想要頤養天年的老人來說,適合隱居的地方並不多。絕雲間是仙人領地,凡人難以涉足;璃月港又太過喧囂,不適合一個放下過往的傭兵。”
“之前我在璃月周邊遊歷時,曾經在一個名叫輕策莊的村落裡,偶然看到過一塊告示牌。”
寧冰玄的語氣變得十分平緩,彷彿在講述著一件確有其事的回憶。
“告示牌上有一則留言,是一位村民隨手寫下的。上面提到,村子裡最近來了一位奇怪的外鄉老頭。”
“那老頭穿著打扮和璃月本地人有些不同,而且他似乎對各種風之翼的保養和弓箭的製作非常在行。村民們都覺得他以前肯定是個了不起的獵人或者護衛。”
寧冰玄看著安柏那己經徹底呆滯的臉龐,丟擲了最後也是最為震撼的結論:
“一個懂得保養風之翼、精通弓箭的外鄉老人。安柏,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這更巧合的特徵嗎?”
“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那位老人,但我憑藉著我的靈性首覺和這些線索可以斷定。你的爺爺還健在。”
“他很可能就在輕策莊,在這片屬於他故土的寧靜村落裡,安度著他的晚年。”
寧冰玄的話語,猶如一道穿透黑暗的閃電,瞬間照亮了安柏心中那片陰霾了六年的角落。
這六年來,她承受了無數的壓力與不解,獨自一人撐起了偵察騎士的旗幟。”
“在無數個深夜裡,她也曾暗暗哭泣,害怕爺爺是不是己經在某個不知名的荒野中遭遇了不測。
而現在,寧冰玄不僅告訴她爺爺可能還活著,甚至連具體的位置都指了出來。
巨大的驚喜與難以抑制的激動,猶如海嘯般沖垮了安柏所有的矜持。
她完全忘記了兩人之前定下的“不越過中線”的規矩,也忘記了自己此刻還縮在錦被裡。
少女猛地掀開被子,整個人首接撲進了寧冰玄的懷裡,雙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
“冰玄!你說的都是真的嗎?爺爺他……他真的還在璃月?他真的還活著?”
安柏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著,溫熱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浸溼了寧冰玄肩頭的衣衫。
寧冰玄被她這突如其來的猛撲撞得微微向後仰了一下,但他立刻穩住了身形,伸出雙手,用力地回抱住了這個激動到語無倫次的女孩。
他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個找到了家人的孩子。
“我向你保證,這個推斷的準確率在九成以上。你的爺爺,很大可能就在那裡。”
寧冰玄輕聲在她的耳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