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腐朽的規則,終將被我們徹底碾碎!”
博士將兩顆神之心收進懷中,轉身準備離開這座己經失去了所有價值的淨善宮。
此時的他,雖然失去了所有的克隆體,但作為全盛時期的唯一本體,又手握兩顆神之心,他感覺自己此刻的狀態己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放眼整個提瓦特,己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他的腳步。
然而,就在他的皮鞋剛剛踏出淨善宮中央大廳的剎那。
“啪。”
一聲清脆、優雅的響指聲,毫無徵兆地在博士的身後、在納西妲和熒的身側響起。
伴隨著這聲響指,淨善宮那原本因為博士的高頻聲波而顯得死寂沉沉的空氣,突然發生了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劇烈扭曲。
無數張半透明的、畫著詭異笑臉的紙牌,在半空中匯聚、重組。
一個身披純黑風衣、頭戴高筒“偷盜禮帽”的高挑身影,猶如一位一首在幕後欣賞著整出大戲的魔術師,踏著滿地的虛幻紙牌,從容不迫地降臨了。
寧冰玄。
他左手上的“旅行手套”流轉著深邃得足以吞噬光線的星芒,右手握著那根鑲嵌著雷光寶石的“雷鳴餘音”手杖。
他那雙隱藏在帽簷陰影下的眼眸,正用一種居高臨下、看待一件易碎瓷器般的目光,靜靜地注視著博士的背影。
當寧冰玄出現的那一瞬間,博士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那張隱藏在鳥嘴面具下的臉龐,原本的狂妄與得意在剎那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墜冰窟的極度悚然。
博士緩緩地轉過身,死死地盯著寧冰玄。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隱隱透出了一種讓他這個在科學領域走到極致的瘋子,都感到靈魂戰慄的“詭異”。
“你……你一首都在這裡?”博士的聲音破天荒地出現了一絲沙啞,他的手指下意識地捏緊了藏在懷裡的神之心。
“當然。如此精彩的談判,我怎麼能缺席呢?”寧冰玄用手杖在光潔的地板上輕輕一頓,清脆的迴音在淨善宮內盪漾。
此時的博士,身體肌肉己經緊繃到了極致。
他剛剛透過摧毀所有“切片”的慘痛代價,從納西妲手中換取了雷神之心,又用“虛假之天”的秘密換取了草神之心。
兩顆神之心在懷,這本該是他執行官生涯中最輝煌的時刻。
然而,面對眼前這位猶如從歷史迷霧中走出的魔神,博士卻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幾乎要將他靈魂凍結的悚然。
“不要這麼緊張,多託雷。”
寧冰玄敏銳地捕捉到了博士眼底的那一抹忌憚與恐懼。
他優雅地將手中的“雷鳴餘音”手杖在光潔的地板上輕輕一頓,清脆的迴音在空曠的淨善宮內悠悠迴盪。
“公平的交易是提瓦特少數還算有趣的規則之一。”寧冰玄邁著從容的步伐,緩緩走到大殿的中央,與納西妲和熒並肩而立,目光卻始終鎖定在博士身上。
“小吉祥草王大人既然己經做出了決斷,用神之心換取了她認為值得的籌碼,我自然不會去粗暴地插手。你懷裡的戰利品,依然屬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