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凱亞從容地揮了揮手,沒有再做任何多餘的解釋。
“我還要去幫某位沒有品味的酒莊老闆採購一些須彌的特產,就不打擾你們拯救世界了。回見,旅行者。”
看著凱亞逐漸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戴因斯雷布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他那緊握的雙拳緩緩鬆開。
“斬斷了過去的枷鎖,選擇了當下的光明嗎……如果當年的坎瑞亞人都能有他這般決絕,或許這五百年的詛咒,就不會如此深重。”戴因斯雷布低聲喃喃自語。
隨後,他重新收斂了情緒,將目光投向了須彌城北方的廣袤雨林。
“個人的選擇無法改變大勢的洪流。凱亞的出現,側面印證了深淵教團在須彌的活動絕非偶然,他們必定是在籌劃著與坎瑞亞王族血脈或者深淵起源相關的陰謀。”
戴因斯雷布看向熒,“我剛才捕捉到了深淵使徒向北撤退的痕跡。他們進入了道成林的最深處。旅行者,你願意與我一同前往調查嗎?”
熒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事關深淵教團,更事關她的哥哥,她絕對不會退縮。
但就在他們準備動身前往道成林的時候,熒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一個身披純黑風衣、手持雷電手杖的身影。
深淵教團、坎瑞亞的詛咒、創始人亞爾伯裡奇的秘辛……這一切的一切,都深刻地牽扯到了那段被掩蓋了五百年的歷史。
如果僅僅是她和戴因斯雷布,面對深淵教團那些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很有可能會再次陷入某種無法看清真相的迷局之中。
但是,如果有一位“古代學者”在場呢?
熒沒有絲毫的猶豫。
她首接從隨身的行囊中,掏出了那個外表可愛的“嘟嘟可通訊儀”。
戴因斯雷布看著熒拿出一個毛茸茸的紅色小掛件,眉頭微微一皺:“旅行者,深入深淵的巢穴是十分危險的事情,你在做什麼?”
“我在搖人。準確地說,是在邀請一位外援。”
熒熟練地撥通了通訊儀上的特殊頻段。
“嘟嘟可……嘟嘟可……嘟嘟可……”
通訊僅僅響了三聲,便接通了。
“哦?居然能在現在接到來自提瓦特頭號大忙人的通訊。”
嘟嘟可通訊儀裡,傳出了寧冰玄的聲音,背景音裡甚至還能聽到安柏在旁邊詢問“是誰呀”的清脆嗓音。
“冰玄,我們在須彌的奧摩斯港。”熒精簡地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我和戴因遇到了凱亞,戴因說凱亞是深淵教團創始人亞爾伯裡奇的後裔。而深淵教團正在道成林的地脈中進行著某種隱秘的行動。”
熒深吸了一口氣,語氣鄭重:“這涉及到坎瑞亞的歷史與深淵教團的起源,我們需要你的幫助。”
通訊儀那頭,陷入了短暫的,大概只有兩秒鐘的沉默。
“亞爾伯裡奇……深淵的起源……被地脈掩埋的漆黑記憶嗎。”
寧冰玄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己經褪去了平日的溫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獵手發現獵物時的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