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兔子回歸,紀爺寵上天》第189章 紀哥哥,晚安(1)

作者:二艷·2個月前

第189章 紀哥哥,晚安回芸香別墅的路上,車內很安靜。韓嬌嬌身上披著紀景淮的外套,鼻尖縈繞著一股清冽的雪松混合著淡淡菸草的氣息,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讓她莫名地感到心安。她側頭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影,那些璀璨的燈火在眼底拉成一條條流光溢彩的線,腦子裡卻還在飛速盤算著沈夫人的禮服設計。

“在想什麼?”紀景淮的聲音打破了車內的寧靜,低沉的聲線在密閉空間裡顯得格外有質感。

“在想沈夫人的禮服,”韓嬌嬌轉回頭,一雙杏眼在昏暗的光線下依舊亮得驚人,“那種級別的外交場合,設計既要出彩,又不能過分張揚,分寸感的拿捏很重要。我初步打算用蘇繡和雲錦,這兩種面料最能體現東方神韻,再配上點翠工藝的首飾,走新中式風格,端莊大氣裡透著精緻。”

她一談起自己的專業領域,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那種源於骨子裡的自信和熱愛,讓紀景淮看得有些出神。他喜歡她這副模樣,專注,強大,像一顆自帶光芒的星辰,而不是需要依附於誰的藤蔓。

“還有,”韓嬌嬌忽然想起什麼,眸光轉向他,“大叔,你的生日宴,都需要準備什麼?我穿什麼比較合適?”她腦海裡還固執地停留在三五好友,幾瓶好酒,一個蛋糕的小型私人派對的設想裡。

紀景淮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不可察地蜷了一下,他偏過頭,幽深的目光對上她那雙清澈的。對一切尚不知情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車廂內的氣氛似乎隨著他的沉默而變得有些微妙。

“嬌嬌,”他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更低沉了幾分,帶著一種鄭重其事的意味,“我的生日宴,不是你想的那種朋友間的小聚會。”

“嗯?”韓嬌嬌眨了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

“紀家的生日宴,每年都會在老宅舉辦。屆時,會邀請京城所有有頭有臉的家族,以及商界。政界的重要人物。”他解釋得異常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實,“所以,那天晚上,你將會作為我的女伴,正式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車子恰好在一個紅燈前停下,刺目的紅色光暈透過車窗,映在韓嬌嬌的臉上,讓她那張本就精緻的小臉更添了幾分不真實的豔色。她有片刻的怔愣,腦子裡迅速將“有頭有臉的家族”。“商界政界要員”。“作為我的女伴”。“正式出現”這幾個關鍵詞串聯起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見家長”了,這是直接將她推到了整個京城上流社會的聚光燈下,以“紀景淮的女人”這個身份。

紀景淮緊緊盯著她的反應,這是他的一場豪賭,賭她不會退縮,賭她有勇氣與他並肩而立。他甚至已經做好了她會驚慌。會質問。會抗拒的準備。

然而,韓嬌嬌只是安靜了幾秒,然後神色平靜地“哦”了一聲,點了點頭:“知道了。看來我得給自己好好設計一套鎮得住場子的禮服和首飾了。”

她的反應,平靜得超乎紀景淮的預料。沒有驚慌,沒有退縮,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彷彿他說的不是一場即將掀起軒然大波的社交盛宴,而只是明天天氣不錯的通知。她關注的重點,竟然是自己的“戰袍”。

紀景淮有些失笑,旋即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驕傲和欣賞。這才是他看上的姑娘,永遠知道自己該做什麼,永遠不會自亂陣腳。

回到別墅,韓嬌嬌連外套都來不及脫,直接從包裡拿出平板電腦,盤腿坐在地毯上,手指在螢幕上飛速划動。紀景淮看著她認真的側臉,燈光為她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他沒去打擾,自己去廚房給她熱了一杯牛奶。

等他端著牛奶出來時,韓嬌嬌已經畫出了兩套禮服的草圖。

她將平板遞給紀景淮看:“沈夫人的兩套,一套主禮服,用緙絲工藝,圖案是鯉魚躍龍門,寓意吉祥,也暗合沈先生的身份地位,雍容大氣。配飾就用一塊同主題的鯉龍紋玉佩,一對簡約的珍珠耳釘,再加一支碧玉簪。另一套是備用的,相對素雅一些,淡紫色的月光紗長裙,裙襬用金線繡上立體的芍藥花,配一套白紫相間的芍藥絨花髮梳和蝴蝶造型的首飾,溫婉一些。”

紀景淮對設計一竅不通,但他看得懂她眼中的光。他點點頭,目光落在另一張設計圖上。

那是一件極其簡約的高腰抹胸長裙,唯一的亮點是裙子的布料,她在旁邊標註著“月光紗”,這是一種她自己特殊調變的面料,能在不同光線下折射出星空般璀璨的光芒。配套的首飾也簡單到極致,一條十字星鎖骨鏈,一對不對稱的長短耳釘,她還給自己畫了個丸子頭,上面點綴著一個精緻的星空發冠。

簡單,卻又耀眼到讓人無法忽視。

“這是你的?”紀景淮問。

“嗯。”韓嬌嬌接過牛奶喝了一口,嘴角沾上了一圈奶漬,她自己毫無察覺,“我的不用太複雜,裙子本身就是最大的亮點了。人是主角,衣服是陪襯。”

她把設計圖打包發給高新月,標註了“加急”和“最高優先順序”,然後伸了個懶腰,站起身準備去睡覺。看見紀景淮還坐在沙發上,拿著筆記本似乎在處理公事,她走過去,軟軟地叮囑:“大叔,我忙完啦,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別太累了。”

說完,她光著腳丫,轉身就準備溜回臥室。

還沒走兩步,身體忽然一輕,整個人被攔腰抱起。紀景淮熟悉的氣息將她包裹,耳邊響起他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又不穿鞋,地上涼,不怕著涼?”

韓嬌嬌在他懷裡扭了扭,吐了吐舌頭,小聲嘟囔:“忘記了嘛!”

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像一根羽毛,瞬間撩撥了紀景淮緊繃的神經。他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眸色暗沉下來,快步將她抱進了主臥,輕輕放在柔軟的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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