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嬌被他看得臉頰發燙,伸手想推開他,那點力道卻顯得欲拒還迎。她還沒來得及說出“你別這樣”,唇上就覆上了一片溫熱。
這個吻,不同於在辦公室的那個突襲,帶著更強烈的佔有和不容拒絕的意味。紀景淮徹底卸下了白日里所有的剋制和偽裝,將自己最原始的慾望展露無遺。他撬開她的齒關,攻城略地,糾纏不休,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腹中。
許久,直到懷裡的人兒開始輕顫,呼吸不繼,他才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韓嬌嬌大口地喘著氣,眼尾泛紅,水光瀲灩,嘴唇被吻得紅腫,連白皙的脖頸上都留下了幾個曖昧的印記。她感受著身上男人依舊緊繃的身體和灼熱的體溫,一時之間,害羞。惱怒。還有一絲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動,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緩過神來,瞪著他,有點嬌憨地控訴:“大叔,你不能隨便親我!”
紀景淮卻一臉坦然,甚至還帶著幾分理直氣壯:“我對你勢在必得。再說,明明是你一直在招惹我。”
“我才沒有!”韓嬌嬌瞬間炸毛,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紀景淮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心底軟成一片。他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動作溫柔,眼神卻灼熱得能將人融化。“乖寶,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大的吸引力。沒遇到你之前,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大概就是工作到老。直到遇見你,我才知道,原來理智這種東西,在喜歡的人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這番直白又滾燙的告白,像一顆石子投入韓嬌嬌的心湖,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她的臉更熱了,心跳快得彷彿要從胸口蹦出來。她垂下眼眸,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不討厭大叔。你對我來說,確實是很特殊的存在。”
“喜歡嗎?”他追問,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韓嬌嬌沉默了。喜歡是什麼?她活了兩輩子,從未體驗過。但她知道,她喜歡和他待在一起,喜歡他身上的味道,喜歡他為自己剝螃蟹時的專注,甚至......不討厭他這樣霸道的親吻。
她抬起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我不知道什麼才算喜歡。但是,我願意和你在一起,不討厭你的親近,我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吧。”
話音剛落,紀景...淮的眼底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他再也控制不住,開心地笑出了聲,胸膛劇烈地起伏震動。
韓嬌嬌被他笑得莫名其妙,不解地看著他。
紀景淮停下笑,緊緊地抱住她,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裡是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愉悅:“所以,我現在是嬌寶的男朋友了,對嗎?”
“......那,算是吧。”韓嬌嬌被他抱得有點喘不過氣,含糊地應著。
得到肯定答覆的紀景淮,像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孩子,興奮地將她從床上抱起來,甚至還原地轉了個圈。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韓嬌嬌驚撥出聲,下意識地摟緊了他的脖子,又羞又氣地拍打著他的肩膀:“紀景淮!你放我下來!”
紀景淮依言將她放下,卻依舊緊緊抱著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嬌寶,既然是男朋友了,是不是該換個稱呼?”
韓嬌嬌眼珠一轉,狡黠地彎起眉眼,然後湊到他耳邊,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又甜又軟的調子,輕輕地叫了一聲:“紀哥哥。”
喊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整個人在他懷裡笑得花枝亂顫,覺得又好笑又有點害羞。
那一聲“紀哥哥”,像一道電流,瞬間竄遍紀景淮的四肢百骸。他身體先是一僵,隨即看著懷裡笑得東倒西歪的小姑娘,也無奈地跟著笑了起來。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抱著她走到浴室,將她放在寬大的洗漱臺上。
看他那架勢,似乎是真打算幫自己洗漱,韓嬌嬌臉一紅,趕緊從洗漱臺上跳了下來,手忙腳亂地將他往外推:“好了好了,我自己可以!你快去忙你的工作,去吧去吧!”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關上。
紀景淮看著面前緊閉的門板,無奈地搖了搖頭,唇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他轉身回到書房,心情極好地處理完剩下的工作。
等他再回到臥室時,韓嬌嬌已經洗漱完畢,把自己裹在被子裡,睡得正香。她依舊是蜷縮成一團的睡姿,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動物。
紀景淮心中一痛,他知道,這睡姿背後,是她從未與人言說的過去。他沒有去問,也不敢問。他一直在等,等她願意完全向他敞開心扉的那一天。
他悄無聲息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將她連人帶被地攬入懷中,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懷裡的人兒似乎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無意識地蹭了蹭,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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