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窮奇眾人都被韓嬌嬌的話語逗笑了。
翌日，天剛矇矇亮，宿舍裡就響起了李欣瑤她們窸窸窣窣的起床聲。韓嬌嬌被輕微的動靜吵醒，睜開眼，看見三個室友正手忙腳亂地換著那一身嶄新的迷彩服。
“嬌嬌，你再睡會兒，我們去軍訓了。”周微壓低聲音說。
“有事打電話。”董明月把一杯溫水放在了她的床頭。
李欣瑤則探過頭，小聲說：“你中午記早點得到食堂吃飯，軍訓我們要一起吃飯，沒法陪你！”
韓嬌嬌點了點頭，看著她們躡手躡腳地離開。門被輕輕帶上，宿舍裡瞬間恢復了寂靜。這種寂靜與昨晚的熱鬧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讓她一時間竟有些不習慣。沒有了薯片的“咔嚓”聲，也沒有嘰嘰喳喳的笑鬧，空氣裡只剩下她自己平穩的呼吸聲。
她坐起身，拿起放在床頭的平板電腦。指尖在螢幕上劃過幾道複雜的手勢，原本人畜無害的桌面瞬間切換成一個深藍色的。佈滿資料流的介面。她點開一個被標記為“三號”的加密檔案。
這是關於她姐姐，韓巧巧的調查報告。
一行行冰冷的文字，一張張附帶的照片，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視網膜。
校園霸凌，僅僅是噩夢的開始。被堵在校外的小巷，被搶走生活費，被惡意的謠言中傷。然後，是那場毀掉一切的聚會，被下藥，被......影片被放上暗網，以比特幣交易，成了無數人骯髒的消遣。
她去報警，換來的卻是施暴者家裡的威脅。父母開的小餐館被砸，年邁的父親被人打斷了腿，母親在電話裡哭著求她“算了”。學校為了聲譽，包庇了那些人渣，甚至反過來約談她，勸她“不要影響其他同學”。
鋪天蓋地的網暴，每一個ID背後都是一張或猙獰或麻木的臉。
“砰！”
平板電腦從她手中滑落，砸在地板上，螢幕應聲而裂。
韓嬌嬌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因為虛弱，而是因為一種即將衝破牢籠的狂暴。她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瘋狂地衝撞。撕扯，那道用無數藥劑和訓練築起的“禁錮”正在寸寸崩裂。刺骨的寒意從骨髓裡滲出，四肢百骸都像被凌遲一般劇痛。
她死死咬住嘴唇，腥甜的血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她從床上滾下來，掙扎著爬到揹包旁，抖著手摸出那個白色藥盒。拇指用力一推，一管紫色的藥劑彈了出來。
她用牙齒撕開封口，仰頭將那管粘稠的紫色液體盡數灌了下去。藥劑帶著一股金屬的腥氣滑入喉嚨，像一條冰冷的蛇。
她蜷縮在地板上，雙臂緊緊抱住自己，將頭埋進膝蓋裡，像一隻瀕死的幼獸。身體的顫抖和劇痛在紫色藥劑的作用下，一點點被強行壓制下去。
不知過了多久，顫抖終於停止。
韓嬌嬌緩緩抬起頭，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深不見底的寒潭。她撿起螢幕碎裂的平板，重新解鎖了那個深藍色的系統。
一個加密通訊頻道被開啟，四個代號依次亮起。
【壹號】：三號，我要一些防身的武器，不能傷及性命的。另外，報告裡所有相關人員的名單，包括他們的人情往來。家族勢力。資產構成，全部發給我。
【壹號】：伍號，清除暗網上所有關於韓巧巧的影片和圖片，一幀都不要留。所有參與非法傳播。下載。交易的使用者，給我把他們的真實身份。IP地址。現實座標全部曝光出來，順便做成名單。將名單連同他們的犯罪證據，打包發給警方。能不能活下來，看警察的速度。
【壹號】：肆號，給我準備一批藥，清單稍後發你。尤其是“鎮魂劑”，加三倍劑量。
冰冷的指令一條條發出，對話方塊裡沉默了片刻，隨即被雪花般的資訊淹沒。
【貳號】：壹號！你終於聯絡我們了！
【叄號】：收到。老大，你現在在哪？安全嗎？
【肆號】：你的身體怎麼樣了？需要我過去嗎？
。了你想，大老：】號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