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風林點了點頭,他最煩的就是村裡這些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簡首敗壞村風。
“行!”他把手裡的菸袋鍋往地上一磕,“今兒就把這事兒說明白了!”
他指著還坐在地上的張梅花和旁邊站著的大鬍子:“你倆先說!”
張梅花立馬來了精神,她抹了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淚,開始哭訴。
“村長,陳野他……他前幾天還跟我說,等他家那口子生不出帶把兒的,就休了她,然後明媒正娶把我抬進門。”
“我尋思著,這事兒總得有個名分,就讓他給個準話,誰知道他翻臉不認人,還……還動手削我!”
她指了指自己臉上那還沒消腫的巴掌印,說得跟真事兒似的。
大鬍子也趕緊接上話茬:“就是!我跟梅花好好的,就是陳野在中間橫插一槓子!梅花臉上的傷,就是他打的!我氣不過,才來找他評理!”
兩個人一唱一和,把髒水全都往陳野身上潑。
周圍的村民聽了,雖然大部分人都不信,但也有一些人開始竊竊私語,畢竟張梅花臉上的傷是實打實的。
趙風林聽完,臉色更黑了,他轉頭看向陳野。
陳野從頭到尾,臉上都沒啥表情,等他倆說完了,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
他先是看著大鬍子,問:“你說你跟張梅花好好的,那你倆啥時候訂的婚?找的哪個媒人?給了多少彩禮?”
大鬍子一下子就卡殼了,他跟張梅花就是光著屁股睡一個被窩的關係,哪兒來的什麼訂婚彩禮。
“我……我們那是自由戀愛!用不著那些!”他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陳野笑了笑,又把頭轉向張梅花:“你說我答應娶你,那為啥還要打你?我圖啥?我啥時候打的你?又是在哪兒打的你?”
張梅花也傻眼了。
她臉上的傷是大鬍子打的,可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實話。
她支支吾吾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我……我忘了……”
“忘了?”陳野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麼大的事兒,說忘就忘了?”
眼看著這倆人就要被問得露餡,陳野卻忽然不問了。
他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縮在人群后頭的王浩身上。
王浩正伸著脖子看熱鬧,冷不丁跟陳野的目光對上,心裡頭咯噔一下。
“王浩!”陳野突然提高聲音喊道,“我昨天給你的藥,你吃了沒?你那毛病可得抓緊治啊!”
這話一齣,全場都安靜了。
村民們都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陳野和王浩,不知道這倆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王浩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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