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被她撓了好幾下，臉上火辣辣的疼，心裡的火氣也徹底被點燃了。
他被逼急了，一把推開張梅花，扯著嗓子就吼了出來：“我扯犢子？”
“那昨兒半夜，你光著腚從大鬍子家跑出來是咋回事？”
這一聲吼，石破天驚。
整個衚衕口，瞬間就安靜了下來，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落在了張梅花和大鬍子的身上。
張梅花的臉，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大鬍子也是一臉的驚慌，下意識地就想往人群后頭躲。
王浩喘著粗氣，指著人群裡一個瘦小的年輕人，大聲說：“不止我一個人瞅見了！李二狗也瞅見了！他當時跟我一塊兒在河邊抓蛤蟆呢！”
被點到名的李二狗，嚇得一個哆嗦，轉身就想跑。
“站住！”趙風林厲聲喝道。
兩個年輕小夥子眼疾手快，一把就將李二狗從人群裡給拽了出來，推到了趙風林跟前。
“李二狗！”趙風林指著他，“你給我說實話！王浩剛才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李二狗嚇得兩條腿首打哆嗦，他瞅瞅趙風林那張黑得能滴出水的臉，又瞅瞅周圍鄉親們那一道道銳利的目光，哪裡還敢撒謊。
他哆哆嗦嗦地點了點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是……是真的……我……我昨兒晚上，是瞅見梅花嫂子……衣裳沒穿利索，從……從大鬍子哥家跑出來了……”
這一下，真相大白了。
衚衕口像是炸了鍋一樣，村民們對著張梅花和大鬍子破口大罵。
“不要臉的狗男女！”
“我說她臉上的傷是咋來的，原來是被大鬍子給削的，活該！”
“還敢往人家陳野身上潑髒水，真是壞透腔了！”
張梅花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大鬍子也耷拉著腦袋，跟個鬥敗了的公雞似的。
趙風林站了出來，走到場子中央，清了清嗓子。
“都靜一靜！”
等大夥兒都安靜下來，他才指著地上的張梅花和旁邊的大鬍子，宣佈了處理結果。
“張梅花，大鬍子！你倆敗壞村風，汙衊好人，罰你們倆賠償陳野名譽損失費，一人二十塊錢！當著全村人的面，給陳野道歉！”
二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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