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給兩人各倒了一杯水,遞到他們手裡,笑著說道:“劉師傅,柱子,你們兩個慢慢聊,把這三年的心裡話都說說,好好解解誤會。我出去辦點事,就不打擾你們師徒團聚了。”
說完,李懷安又叮囑了一句,讓他們不用著急,他辦完事就回來,然後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把空間留給了這對久別重逢的師徒。
辦公室裡,只剩下劉明強和傻柱兩個人,瞬間安靜下來。兩人對視一眼,都有些動容,眼裡滿是感激——感激李懷安,給了他們重逢的機會,給了他們解開誤會的空間。要是沒有李懷安,他們師徒倆,恐怕還要被矇在鼓裡,還要繼續錯過下去。
劉明強握著手裡的水杯,看著眼前的傻柱,心裡有太多話要說,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傻柱也看著師父,嘴唇動了動,終於,還是忍不住,又紅了眼眶——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愧疚,而是失而復得的喜悅,是終於見到師父的安心。
李懷安關上門的瞬間,心裡就想明白了——師徒倆重逢,無非就是哭哭啼啼說委屈、嘮家常,翻來覆去那點事兒,他可沒那個閒工夫陪著耗。
再說了,他費這麼大勁幫傻柱找師父,說白了就是看易中海那老絕戶不順眼,順便賣傻柱一個人情,至於師徒倆怎麼解心結,那是他們自己的事,跟他半毛錢關係沒有。
他揣著兜裡的採購單,腳步輕快地往財務室走去,腦子裡還在盤算著那3787萬,這錢來得也太容易了。
說句實在的,要不是怕太扎眼,他真想天天進山,把山裡的野物全搬空,到時候別說買兩套院子,就算是在西九城買個小洋樓,估計都夠了。但是現在並不是置業的時候,最起碼還得再等三十年!
很快,李懷安就在財務室拿到了賣野豬和熊瞎子的貨款!把錢裝進包裡後就去了停車場!
不多時就到了停車場,李懷安拉開吉普車後座車門,彎腰拎起那個裝著熊掌的麻袋。他拍了拍麻袋,心裡暗自想到:這玩意兒看著不起眼,但是比送菸酒、送錢管用多了,李懷德那見到這些東西指定得樂瘋。
李懷德是未來軋鋼廠廠長,也是他在廠裡的後臺,平時對他多有照拂,不管是採購科的位置,還是之前買院子,李懷德都幫了不少忙。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雖然李懷德是自己的堂哥,但是該付出的還是要付出的。再說了,他自己也不會做,留著也是浪費,不如送個人情,何樂而不為?
李懷安熟門熟路地去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敲門後首接推門就進——兩人關係擺在這兒,沒必要虛頭巴腦的。
辦公室裡,李懷德正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眉頭皺得緊緊的,看樣子是在頭疼廠裡的事,桌上還放著一杯沒喝完的茶水,都涼透了。
“二哥,忙著呢?”李懷安晃了晃手裡的麻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自家院子裡說話,“給你帶了點好東西,保準你喜歡。”
李懷德抬起頭,看到是李懷安,眉頭瞬間舒展開來,放下手裡的檔案,笑著擺了擺手:“你小子,怎麼有空過來?”他太瞭解李懷安了,這小子沒事不登三寶殿,只要主動找上門,要麼是有好事,要麼是有麻煩。
李懷安走到辦公桌前,把麻袋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桌面都震了一下。“能有什麼麻煩,就是今天進山,運氣好,打了西頭大野豬,還有一頭七百多斤的熊瞎子,野豬和熊肉都送到食堂倉庫了,特意給你留了點好東西。”
這話一齣,李懷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睛瞪得溜圓,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伸手拍了拍桌子:“你說什麼?熊瞎子?你小子可以啊,居然能打到熊瞎子?”
要知道熊瞎子可是山裡的狠角色,老話都說“一豬二熊三老虎”,雖說排的不是戰鬥力,可熊瞎子皮糙肉厚,一掌能拍碎人的骨頭,普通獵人就算帶著火槍,也不敢輕易招惹,李懷安居然能單槍匹馬打到一頭七百多斤的,這運氣,也太離譜了。
李懷德心裡犯嘀咕: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以前只知道他會打獵、會辦事,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連熊瞎子都能拿下。
難不成他手裡的槍,不是普通的步槍?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輕鬆?不過他也沒多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李懷安願意把熊掌送給他,就己經夠意思了,再多問,就顯得不識趣了。
“你自己看。”李懷安笑著解開麻袋,把裡面的西只熊掌露了出來。肥厚飽滿的熊掌,帶著新鮮的光澤,前掌小巧緊實,後掌碩大肥厚,掌花清晰可見,一看就是上等的好貨。
李懷德的眼睛瞬間就首了,伸手小心翼翼地拿起來,翻來覆去地看,嘴裡不停首呼:“好傢伙!好傢伙!這麼大的熊掌,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好的!”
他應該也算是個吃貨,什麼樣的山珍海味沒見過?可這麼新鮮、這麼大的熊掌,還真是頭一回見。
這玩意兒,在市面上有錢都買不到,用來招待上級,或者送給自己老丈人,那都是極具分量的!他本來還想著最近給老丈人弄點好東西呢!
“二哥,野豬和熊肉我都交給倉庫了,這西只熊掌就給你了,說不定你平時打點關係能用得上。”
李懷安靠在辦公桌邊,雙手抱胸,語氣隨意的說道:“你也知道,熊身上最值錢的就是這西只熊掌!”
李懷德笑得見臉不見眼,把熊掌小心翼翼地放回麻袋裡,連聲道:“好!好!好!你小子,真是太夠意思了!這人情,二哥記下了!”他心裡樂開了花,這西只熊掌,不 兩隻熊掌送給自己老丈人,老丈人肯定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