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關鍵的是,這種破屋子保溫效果極差,一旦生火,熱量散得飛快,燒得再旺的爐子,沒一會兒熱量就跑光了。
耗煤量大、取暖效果還差,純屬費力費煤不討熱。
久而久之,這個時代的老百姓都摸透了過冬的門道:白天全靠厚棉襖、棉褲硬扛,屋裡冷得結冰、水缸凍裂都是家常便飯,誰也不會輕易點火。
只有到了深夜,氣溫驟降,凍得實在睡不著、扛不住的時候,才捨得小心翼翼生一次火,稍微回暖就立馬就封火。
絕大多數人家,都是睡前短暫燒一會兒爐子暖屋,入睡首接封火熄火,白天一整天絕不生火,硬生生靠衣物、靠土炕熬完整個冬天。
城裡尚且如此,鄉下農村就更不必說了。
農村人家壓根沒有商品煤可用,過冬取暖全靠秸稈、枯草、樹枝。
可這些柴火首先要優先留著做飯、燒水,取暖只能撿些邊角廢料,能省則省,能扛則扛,冬天凍得手腳生瘡的比比皆是。
李懷安看著三臺嶄新的爐子,心裡忍不住暗自無奈嘆氣。
其實早在幾天前,氣溫剛轉涼的時候,他就想著把爐子生起來,屋裡暖暖和和的住著多舒服。
結果每次剛一提生火的事,就被李媽硬生生攔了下來。
“急啥?這天還沒冷到那份上!”
“早點生火白白浪費煤炭,蜂窩煤多金貴啊,攢著不行?”
“我們以前在村裡過冬,零下十幾度都沒生過爐子,不也照樣熬過來了?年輕輕的別這麼嬌氣!”
李媽每次都是這幾句老話翻來覆去說,句句都是苦日子熬出來的節儉。
老人家一輩子過慣了苦日子,窮怕了、省慣了,在她眼裡,只要人還能扛住、沒凍得發抖,生火取暖就是鋪張浪費,就是不懂過日子。
李懷安每次都被懟得沒話說,只能順著老人的意思一次次作罷。
他倒是不怕冷,別說這點溫度,就算是零下幾十度的暴雪寒潮,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麼難事。
旁人過冬靠棉衣、靠爐子、靠硬扛,他不一樣,他有隨身空間這個天大的底牌。
實在冷得受不了,他夜裡首接閃身進空間就行。
空間裡恆溫恆溼,西季如春,二十多度的舒適氣溫,比後世的暖氣房還要舒坦百倍。
別人在寒冬裡凍得瑟瑟發抖,他在空間裡能舒舒服服睡覺,半點罪都不用受。
不過,要是在空間內蓋幾間房子就好了,這麼好的條件沒有理由不用啊。
不等了!明天就動手!
不過麼,李懷安心裡還是有些不平衡的,別的穿越者的空間,那才叫真正的金手指!
人家別人的空間,有山有水有庭院,豪華別墅、功能靈泉一應俱全。
能種植、還能養殖,還有動輒相當於外界三十倍、上百倍的時間流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