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他們現在是對付不了,但是弄烏雅氏和烏拉那拉氏那可不要太簡單。
兩人在書房商量了一整夜,天光微明時分才各自回屋休息。
年羹堯那邊,他們一致瞞著,等人回來再說。
畢竟他一首將小妹當成眼珠子似的看待,要是知道皇帝如此對她,指定會馬不停蹄的跑回來,然後衝進皇宮毆打皇帝。
他們絲毫不懷疑這是年羹堯能做出來的事。
······
太后在小佛堂裡誦經的時候,被竹息慌慌張張的動作給打斷了,她不悅的皺起眉頭看向她,“怎麼了?這麼大年紀了,穩重些。”
竹息也想啊,但是想到自己收到的訊息就完全冷靜不下來。
“娘娘,大事不好了!烏雅家和烏拉那拉家的幾個子侄賭博輸錢還當街鬥毆,現在都躺在床上有生命危險啊!
娘娘趕緊想想辦法,原本兩家就沒有出息的男子,現在又是因為這種荒唐的理由全都廢了,兩個家族就快完蛋了啊!”
竹息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敲在了烏雅氏的神經上,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竹息臉上的表情告訴她,這是真的。
烏雅氏踉踉蹌蹌的起身,想要叫人,但還沒走幾步路忽然就軟了身子,倒在了地上。
而竹息因為心神不寧沒有及時接住烏雅氏,所以她的後腦勺重重磕在了地磚上。
好在不是首挺挺的倒下,後腦勺只是起了個大包,沒有出血。
緊趕慢趕而來的太醫給太后檢查了之後,稍稍放下了心,去了偏殿給太后開藥方去了。
宜修作為皇后,又是太后的侄女,趕緊到壽康宮來慰問老太婆。
兩家出事她也知情,原本是不到這種程度的,但是宜修看不慣這些只會醉生夢死的男人,所以在其中充當了攪屎棍,硬生生一次小摩擦被她變成了生死決鬥。
現在那些人都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縱使能夠醒來也下不了床了,只能當個廢人。
反正宜修也沒沾到他們什麼光,反倒被他們扯著皇后母族的大旗在外邊肆意妄為,欺凌弱小、強搶良家婦女的戲碼都被他們幹遍了。
這種人活著浪費糧食,死了汙染土地,這樣不死不活的正好,癱在床上等著腐爛吧。
宜修用手絹擦著烏雅氏額頭上的冷汗,在旁人看不到的角度笑盈盈的望著她的好姑母不安的表情。
當年輕易被放棄的弘輝正在他好祖母的夢裡‘撒嬌’呢,如果用鬼魂形態一首在烏雅氏身上爬來爬去,時不時咬一口也算撒嬌的話,她這當祖母的還真是有福了~
除了幾個紈絝子弟,還有朝堂上的兩家官員也被御史彈劾,收受賄賂、冤假錯案、貪墨銀兩,樁樁件件都在皇帝的底線上蹦躂。
讓皇帝想網開一面都不行,統統趕出了朝堂,回家吃自己。
還有貪墨的銀兩要一分不少的還回來,他們還想訴苦,說自己沒有銀子讓皇帝寬限時日。
但皇帝很清楚,一旦拖延,這些銀子就肯定要不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