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的聲音嘶啞破裂,帶著絕望。
她衝到距離顧寒辰兩步遠的地方,便被另外幾名顧家保鏢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寧溪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無情的男人。
“顧寒辰,你說句話……”
寧溪哭喊著,眼淚糊滿了整張臉,聲音裡充滿了哀求與不甘,“你明明查到真相了!你明明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對不對?”
裴清越聽到這番話,轉過頭,用看瘋子的眼神冷冷地瞥了寧溪一眼,隨後將手裡的百合花輕輕放在了墓碑前。
寧溪不管裴清越的反應,她向前邁出一步,對著顧寒辰大喊。
“我沒有推你妹妹!!不是我把她推下去的!你告訴他們啊!”
“顧寒辰,你跟他們說一句話,幫我解釋一句,好不好……”
周圍的人群因為寧溪的哭喊而安靜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寧溪和顧寒辰之間來回掃視,等待著顧家家主的反應。
顧寒辰慢慢地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他用沉默否認了她的所有解釋,任由周圍的人繼續誤解下去。
寧溪發出的那條簡訊,親手把顧昭儀送上了絕路。
她不僅活了下來,現在居然還妄想在這個神聖的葬禮上,在這個埋葬了他妹妹的地方,大喊大叫地為自己脫罪。
她讓昭昭替她承受了粉身碎骨的痛苦,現在只是被人群罵兩句,她就受不了了?
顧寒辰轉過頭去,不再看她,重新面向顧昭儀的墓碑。
他薄唇微啟,聲音冷酷,穿透了周圍的嘈雜。
“如果你還有點良心。”
“就該去給她跪著。”
這句話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砸在寧溪的心上。
她一直苦苦支撐的那股氣力,在這一刻被徹底抽乾。
站在寧溪身後的兩名保鏢接到指令,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保鏢抬起腳,毫不留情地踹在寧溪的膝蓋彎處。
寧溪的雙腿失去支撐,膝蓋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堅硬的石板磕破了她的皮膚,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
保鏢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死死地壓在原地,強迫她保持著下跪的姿勢。
寧溪被迫跪在顧昭儀的墓碑面前。
墓碑是由上好的漢白玉雕刻而成。黑白色的遺照鑲嵌在墓碑正中央。
照片裡的顧昭儀笑得陽光燦爛,那雙漂亮的眼睛正靜靜地注視著跪在下方、狼狽不堪的寧溪。
。龐面的輕年儀昭顧過劃,淌流下往緣邊的碑墓著順水雨
。腰起不直讓痛疼的蓋膝 上板石的漉漉溼在撐手雙,關牙咬溪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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