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魚指著顧昭儀的臉,毫不退讓地罵了回去,“寧溪姐靠自己的雙手賺錢,靠自己的才華拿專案。你一個靠吸男人血活著的寄生蟲,有什麼臉在這裡大放厥詞!你跑到別人的地盤來撒野,張口閉口就是罵人,你的教養都被狗吃了嗎!”
江小魚年輕氣盛,嗓門洪亮。她的反擊乾脆利落,首接壓過了顧昭儀的尖叫。
顧昭儀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一個底層的助理這樣指著鼻子罵過。
“你算什麼東西!你一個底層的窮光蛋,也敢來教訓我!”
顧昭儀抬起手,指著江小魚的鼻子,“蘇曼!馬上把她給我開除!我要讓她在這個行業裡混不下去!”
顧昭儀怒吼一聲,揚起右手,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掌對著江小魚的臉狠狠扇了過去。
江小魚反應極快。她從小在普通家庭長大,性格潑辣,絕不站著捱打。她左手一把抓住顧昭儀揮過來的手腕,右手掄圓了,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手一巴掌扇在顧昭儀的臉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工作室裡炸開。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顧昭儀被打得腦袋偏向一側,原本精緻的盤發散落下來,幾縷頭髮貼在臉頰上。她的左臉上立刻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色五指印。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所有的助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蘇曼嚇得雙腿發軟,首接跌靠在後面的玻璃展示櫃上。
“小魚!”寧溪驚撥出聲。
寧溪完全沒有預料到事情會發展到動手的地步。她立刻伸手拉住江小魚的手臂,將她往自己身後拽。
蘇曼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捂著嘴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江小魚。
周圍所有的設計師和員工都像被按下了暫停鍵,大廳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江小魚因為憤怒而粗重的喘息聲。
“你……你敢打我?”
顧昭儀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她慢慢轉過頭,看著面前的江小魚和寧溪。耳朵裡嗡嗡作響。
從小到大,顧寒辰連一句重話都沒有對她說過,更別提被人當眾扇耳光。
今天,她竟然在一個破工作室裡,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助理當眾扇了一個耳光。
臉頰上的劇痛伴隨著極度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江小魚甩了甩打疼了的手掌,指著顧昭儀的鼻子大罵:“打你怎麼了?穿得人模人樣的,滿嘴噴糞!顧家大小姐了不起啊?在別的地方作威作福就算了,還跑到別人工作的公司來搗亂!你這種只知道破壞的垃圾,根本不配坐在這兒!”
顧昭儀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她張開嘴,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哭聲。
“哇——!”
顧昭儀大聲痛哭起來,眼淚決堤般湧出,糊了臉上的精緻妝容。她一邊哭,一邊指著江小魚和寧溪,“你們敢打我……你們竟然敢打我……”
門外的幾個黑衣保鏢聽到裡面的動靜和哭聲,立刻推門衝了進來。
他們看到顧昭儀捂著臉痛哭,臉色大變,立刻上前將寧溪和江小魚團團圍在了中間,擺出了準備動手的架勢。
蘇曼這才如夢初醒,趕緊跑過去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安撫顧昭儀。
”!來起抓把安保就這我!啊哭別您,哭別您,姐小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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