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辰聽著她話裡帶刺的稱呼,臉色沉了下來。
“你一定要這麼跟我說話嗎?”
他雙手撐在桌面上,俯下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試圖看清她眼底的情緒。
“寧溪,我最近一首在試圖和你好好溝通。”
“那你希望我怎麼說話?”
寧溪毫不退讓地迎上他的目光,清澈的雙眼裡佈滿了紅血絲,聲音平靜得讓人感到害怕。
“希望我像顧昭儀那樣,遇見一點點不順心的事情,就紅著眼眶對著你哭,嬌滴滴地求著你幫我出頭,然後再理所當然地躲在你的身後,看著你把別人逼上絕路嗎?”
“寧溪!”
顧寒辰厲聲喝斷了她的話。
他的雙眸因為這句話瞬間聚起了風暴,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無論談論什麼話題,寧溪都非得這麼犟,非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扯到顧昭儀的身上,非要用這種傷人傷己的方式來激怒他。
“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扯到昭昭身上嗎?”
顧寒辰雙手撐在書桌邊緣,居高臨下地逼視著她,胸膛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她今天在老宅裡試禮服,根本沒有招惹你。寧溪,你的敵意和怨恨,能不能稍微收一收。”
寧溪毫不畏懼地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繼續陰陽怪氣地回擊。
“到底是我要把她拉出來,還是顧總你的心裡從頭到尾就只有她?”
她首視著顧寒辰滿是怒火的眼睛,“怎麼,只允許顧總心疼妹妹,就不允許我提一句?”
“既然顧總這麼清楚顧大小姐的需求,不如這筆設計費顧總出錢買下來,你自己找人按照你的標準去改。
“免得我這滿是尖角的破項鍊,劃傷了顧大小姐金貴的皮膚,到時候顧總又要大發雷霆,找幾百個保鏢來砸了我的工作室,再順便把我也趕出京城。”
顧寒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握成拳頭。
他看著寧溪的雙眼,那雙清澈的眼睛裡充滿了深不見底的防備和倔強。
顧寒辰喉結上下動了動,原本到了嘴邊的訓斥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他不想和她繼續爭吵下去了。
“圖紙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寒辰扔下這句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大步走出了書房。
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寧溪獨自一人站在書桌旁。剛剛的一番歇斯底里的爭執,幾乎耗盡了她全身所有的氣力。
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脫力般地跌坐回靠背椅上,雙手捂住自己的臉,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顧寒辰既然覺得這些線條會扎痛顧昭儀的皮膚,那她就偏要保留這些最尖銳的轉折。
。心關的辰寒顧要需不
。圖改會不對絕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