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雨後的陽光穿透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明亮的光斑。
寧溪從深度的沉睡中甦醒過來,費力地睜開酸澀的雙眼。
大腦依然殘留著藥物帶來的宿醉感,整個腦袋昏昏沉沉。身體各處傳來的痠痛感,清晰地提醒著她昨夜發生的一切
那些破碎且混亂的記憶畫面,如同潮水一般湧入她的大腦。
頂級私人會所那間昏暗壓抑的包廂、王總那張肥胖油膩充滿淫邪的臉龐、令人作嘔的刺鼻酒精氣味。
緊接著,畫面變成了夜雨中那輛疾馳的邁巴赫、顧寒辰身上那股驅散燥熱的冷杉香氣,以及這張柔軟大床上那些失控的糾纏。
寧溪的呼吸猛地停滯。
男人上半身完全赤裸著,寬闊堅實的脊背正對著寧溪的方向。
他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檔案,顯然是手底下的人連夜整理出來的、關於昨晚那場酒局的詳細調查結果。
他正低著頭,神色專注地翻閱著紙張。
寧溪的目光落在他的後背上。
那些在加工廠倒塌事故中留下的、縱橫交錯的恐怖舊疤依然盤踞在那裡,透著猙獰的粗糙感。
在那些尚未完全褪色的粉色疤痕之間,赫然多出了好幾道嶄新的、泛著鮮紅血絲的細長抓痕。
那些抓痕在男人飽滿的肌肉線條上顯得分外突兀,甚至有幾道深深地嵌進了原本的舊疤裡,足以想象昨晚留下這些痕跡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經歷了怎樣激烈的掙扎與糾纏。
寧溪的大腦嗡地一聲炸開。
那張原本蒼白毫無血色的臉頰,在看清那些抓痕的瞬間,猶如火燒一般爆發出濃重的緋紅。
滾燙的溫度一路從耳根蔓延到脖頸,讓她恨不得立刻在這張大床上找個縫鑽進去。
“你……我……”
寧溪慌亂地拉高了身上的蠶絲薄被,將自己裸露在外的肩膀嚴嚴實實地裹了起來。
她語無倫次地想要開口,乾澀的喉嚨裡卻只能發出幾個破碎單調的音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拼湊不出來。
顧寒辰聽見動靜,將手裡的檔案隨手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他微微側過身,目光平靜地掃過寧溪那張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臉頰,深邃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波瀾。
“別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男人將手裡的調查報告隨手扔在床尾凳上,深黑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戲謔,語氣平淡得沒有半點起伏。
“夫妻之間履行義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現在擺出這副震驚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
顧寒辰靠在床柱上,目光坦然地掃過她緊緊攥著被子的雙手,聲音低沉磁性。
“昨天晚上抓我的時候,你不是挺下得去手的?我背上那些傷口,差點被你重新撕開。”
。上經神的堪不弱脆就本溪寧在敲接首,錘重記一如猶話句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