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溪的臉頰更加滾燙了,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她咬著下唇,不敢去看他滿身的痕跡,紅著臉大聲分辯。
“我……那是意外。”
羞恥感讓她完全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昨天晚上在那個包廂裡,那幾杯酒被人下了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後來做了什麼。我完全控制不住……”
她急切地想要撇清昨晚那種失控的主動,想要證明那一切都只是藥物作用下的荒唐意外。
顧寒辰坐在床邊,安靜地聽著她慌亂的解釋。
他看著她那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埋進被子裡的侷促模樣,極輕地挑了一下眉梢。
他反而十分認同地點了點頭。
男人用一種異常順從的姿態附和著她的話,甚至還體貼地幫她整理了一下散落在枕頭上的長髮。
“我知道。你被下藥了,你神志不清,你什麼都不知道。既然你想把一切都推給藥物,那就當你只是做了個夢。”
這種近乎敷衍的順從,反而讓寧溪心中的羞惱達到了頂峰。她瞪了他一眼,羞憤地轉身試圖找衣服遮住自己。
隨著羞恥感逐漸退去,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與荒涼。
她籌劃了那麼久,把離開顧家的決心下得那麼徹底。
她以為自己只要遠離顧寒辰,只要不去看他,就能斬斷所有的牽絆。結果現實卻跟她開了一個最惡劣的玩笑。
在她最狼狽、最不堪、即將被拽入地獄的時刻,偏偏又是這個男人踹開大門,把她帶回了這個充滿糾葛的牢籠。
“你其實沒必要管我。你受了那麼重的傷,本該在醫院裡好好躺著。”
寧溪的聲音徹底冷了下來,帶著自暴自棄的沙啞。她鬆開了緊攥著被角的手,任由那股無力感將自己淹沒。
“你不如首接裝作不知道,就讓我死在外面。也省得你拖著一身的傷跑來救我,更省得以後還要面對我提出離婚的麻煩。”
聽到這句話,顧寒辰剛才還有幾分閒適的神色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昨天晚上冒著傷口崩裂的危險,親自帶人踹開那扇大門。
他看著她被藥效折磨得幾乎崩潰,看著她滿身狼狽地縮在他的懷裡發抖。
他好不容易把她全須全尾地帶回來,結果她一覺醒來,第一句話竟然是怨他多管閒事,怨他沒有讓她死在外面。
他深邃的眼眸裡迅速凝結出一層厚重的冰霜,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
顧寒辰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注視著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看著她那副死氣沉沉、毫無生機的樣子,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湧上來。
“這就是你整天掛在嘴邊要離婚的底氣?”
“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跑到那種骯髒的場子去,最後被人下了藥差點死在外面?”
“寧溪,你連最基本的保護自己的能力都沒有,你一個人在外面怎麼照顧好自己?你拿什麼去跟你面對的那些豺狼虎豹鬥?”
。面一的力為能無最了開撕地留不毫,心誅字字問質的辰寒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