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後。
距離京城數千公里之外,一座偏遠的南方臨海小鎮。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薄的晨霧,灑在小鎮青石板鋪就的街道上。
鹹溼的海風穿過錯落有致的低矮民居,帶來了遠處漁船歸港的汽笛聲,也吹拂著街角一家花店門前的風鈴,發出一陣清脆悅耳的叮噹聲。
寧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淺灰色粗線針織衫,外面套著一件卡其色的棉質圍裙。
她的長髮隨意地用一根木簪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落在蒼白卻寧靜的臉頰邊。
她正站在一張略顯斑駁的木質工作臺前,微微低著頭,試圖將幾支帶刺的玫瑰從裝滿水的塑膠水桶裡抽出來。
由於雙手的十指指骨曾經遭遇過毀滅性的粉碎骨折,加上後期沒有得到任何正規的醫療矯正和及時救治,骨骼在自然癒合的過程中發生了嚴重的錯位與變形。
她褪去了厚重的石膏和紗布,但那雙曾經在設計圖紙上揮灑自如、靈巧修長的手,如今卻佈滿了縱橫交錯的蒼白疤痕。
指關節處有著明顯的扭曲和腫大,稍微精細一點的動作對她來說都難如登天。
寧溪握著一把園藝剪刀,手指僵硬地顫抖著,試圖剪去玫瑰花莖上多餘的尖刺。
剪刀的刀刃在花莖上打滑,險些切到她的食指。
“溪溪姐,你快放下!我來幫你吧。”
伴隨著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年輕的店員小妹阿音從花店裡側的儲藏室裡跑了出來。
阿音是個剛滿十九歲的本地女孩,扎著高高的馬尾,渾身上下透著一股小鎮姑娘特有的鮮活與朝氣。
阿音連忙走上前,動作麻利地從寧溪手裡奪下那把沉重的園藝剪刀,將那幾支玫瑰花攬到自己面前,熟練地開始修剪枝葉。
“跟你說了多少次了,這種修剪帶刺花材的粗活交給我來做就行了。你的手一到陰雨天就疼得拿不起筷子,要是再被玫瑰刺扎到,又要紅腫好幾天。”
阿音一邊利落地咔嚓咔嚓剪著花枝,一邊像個小大人似的數落著。
寧溪往後退了半步,將那雙佈滿疤痕的手輕輕揣進圍裙的口袋裡,掩藏起那些醜陋的痕跡。
她看著阿音充滿活力的側臉,蒼白的嘴唇微微上揚,扯出一個溫柔的淺笑。
“沒關係的,我的手已經好很多了。”
“總不能什麼活都讓你一個人幹,我這個當老闆的,總得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這丫頭知恩圖報,平日裡凡是重活累活,搶著幹得比誰都勤快。
阿音把修剪好的玫瑰插進精緻的玻璃花瓶裡,轉過頭,看著寧溪那張素淨的臉龐。
“溪溪姐,你長得這麼好看,氣質又這麼好,以前肯定在大城市裡待過吧?”
阿音雙手託著下巴,靠在工作臺上,眼睛裡閃爍著對外面世界的嚮往。
“我做夢都想去京城看看。聽說那裡的高樓大廈能直接插進雲彩裡,晚上的燈光比天上的星星還要亮。聽說那裡的人都穿著最漂亮的衣服,過著電影裡的生活。”
“溪溪姐,你去過京城嗎?”
。城京
。響迴的悶沉聲一出發,井老的死枯涸乾已早口一了投輕輕,子石顆一如猶字個兩這
。瞬一了滯停微微容笑的上臉溪寧
。面海藍蔚的粼粼波下在片那頭盡道街向看,窗櫥璃玻的亮明店花過越線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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