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蘇清婉這副做作的姿態,再看看她站的位置,顧寒辰的眉頭瞬間緊緊鎖了起來,深邃的五官透出毫不掩飾的不悅與煩躁。
“你怎麼在這裡?”
“不是讓你平時待在偏院嗎?”
蘇清婉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宛如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她大張著嘴巴,眼眶裡打轉的眼淚忘了掉下來,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中。
這兩年來,顧寒辰雖然對她算不上親近,從不允許她進入他的私人領地,甚至很少對她笑。
但只要是物質上的要求,他對她向來百依百順。
無論她看中多麼名貴的珠寶,提出多麼無理的要求,顧寒辰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直接讓林宇去辦。
那些堆積如山的奢侈品,那些傭人們小心翼翼的討好,早就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在那些名媛圈的吹捧和恭維聲中,蘇清婉早已經把這棟宅子當成了自己的地盤,把未來顧家女主人的頭銜安在了自己頭上。
她今天特意挑了寧溪回來的日子,想要在這個前妻面前立威,好讓寧溪知難而退,明白誰才是顧家現在最受寵的人。
她滿心以為,憑著這兩年來的優待,還有救命恩人女兒的身份,只要擺出這副委屈的姿態,顧寒辰一定會站在她這邊,幫她狠狠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結果等來的是一句毫不留情的驅趕。
蘇清婉的臉色青白交加,難堪得要在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死死咬住下嘴唇,試圖做著最後的掙扎。
“顧總,我只是聽說家裡有客人來了,想……”
蘇清婉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里透著委屈,裝出可憐的模樣來喚起男人的憐惜。
“用不著你插手,管家會處理。”
顧寒辰打斷了她的話,甚至連聽她辯解的耐心都沒有。
“現在,出去。”
一旁的福伯立刻上前一步,低聲催促:“蘇小姐,請吧,不要打擾少爺和太太休息。”
蘇清婉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看著顧寒辰冷硬如鐵的面容,又看向不遠處連正眼都沒瞧過她一眼的寧溪,心中的羞憤與怨恨幾乎要衝破胸膛。
滿客廳的傭人都垂著頭,死一般的沉寂成了最尖銳的嘲笑。
她狠狠地跺了一下高跟鞋,轉過頭,一雙發紅的眼睛惡狠狠地剜了寧溪一眼,咬著牙提著裙襬,跌跌撞撞地朝側門跑了出去。
顧寒辰隨手將外套掛在玄關處的衣架上,隨後邁開修長的雙腿,徑直朝著寧溪走來,順勢在寧溪身邊坐下。
“怎麼了?”
顧寒辰看著她毫無波瀾的表情,放輕了聲音,透著小心翼翼的討好與試探。
”?了氣生你惹“
。人男的前面己自著看,頭過側緩緩溪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