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我沒有錯……”
蘇清婉慌亂地想要解釋。
“帶下去。”顧寒辰的眼神瞬間變冷。
林宇立刻上前,對著蘇清婉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名訓練有素的黑衣保鏢不知從哪裡走了出來,動作強硬卻不失禮貌地將蘇清婉從地上“扶”了起來。
周圍的權貴們看到這一幕,紛紛收起了之前看好戲的表情。
那些原本在心底暗暗嘲笑寧溪的人,此刻全都噤若寒蟬。
誰是明媒正娶、動不得分毫的顧太太,誰是靠著恩情施捨、隨時能被遣送回後院的外人,在這一瞬間高下立判。
顧寒辰的態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那個鄉下來的女孩僅僅只是個恩人的女兒,而寧溪,才是顧家真正惹不起的女主人。
顧寒辰轉過身,大步走到寧溪面前。
他微微蹙眉,脫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帶著殘留的體溫,溫柔地披在了寧溪的肩頭。
“沒事吧?”
寧溪嫌棄地扯了扯肩上的西裝外套,冷冷地開口。
“管好你的人,下次她再敢貼上來,潑的就不是酒了。”
說完,寧溪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他,轉身撥開人群,徑直朝著宴會廳另一邊走去。
顧寒辰站在原地,看著她決絕清冷的背影,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快步追了上去。
……
宴會廳裡的這場插曲過後,京城名流圈子裡的風向徹底變了。
那些原本抱著看好戲心態的富家太太和商界新貴們,親眼目睹了顧寒辰是如何冷酷無情地將那個長得和死人一模一樣的替身驅逐出場,又是如何理所當然地站在寧溪這位正牌顧太太身邊。
所有人都收起了之前那種輕視與揣測的目光。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有人端著酒杯上前,客客氣氣地向寧溪敬酒寒暄,言語之間全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與討好。
顧寒辰從偏廳與世交兄弟敘舊歸來後,便一直寸步不離地守在寧溪身邊。
他替她擋掉了那些試圖灌酒的應酬,將一杯溫水遞到她的手裡。
璀璨的水晶燈光暗了下來,一束聚光燈打在舞臺中央的展臺上。隨著拍賣師熱情洋溢的介紹,幾件價值連城的古董和珠寶被陸續呈了上來。
當一條名為“深海”的藍寶石手鍊出現在大螢幕上時,整個宴會廳裡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歎聲。
一整塊切割完美的頂級克什米爾藍寶石,周圍鑲嵌著細密的碎鑽,散發著幽藍深邃的光澤。
拍賣師剛剛報出起拍價,臺下的眾多富商還在猶豫舉牌。
顧寒辰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抬了抬手。一旁的林宇立刻心領神會,舉起了手中的號碼牌,報出了一個讓全場瞬間安靜的驚人天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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