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看薛劍人的樣子,都沒從自己的姓上聯想到出身。
也不知是他爹薛百川沒跟他說過自己,還是自己不受待見到不值一提。
薛劍人怔了片刻,拱手正色道:「受教了。」
他咬了咬牙,猛然彎下腰去,「吳師弟,今早多有得罪,你卻仍幫我洗脫冤屈,你打我一頓吧!我絕無二話!」
「我打你作甚。」吳成哭笑不得,「行了薛師兄,還是接著調查吧,你得配合我才是。」
薛劍人直起腰神色不解,「還調查什麼?」
「當然是袁從文自盡的動機了。」吳成說的理所當然。
薛劍人撓頭,「他不就是嫁禍我嗎?」
吳成拍拍他肩膀,「薛師兄,在下話有些不好聽,但你是否有些自我意識過剩了?這人是洛陽令袁浩的兒子,為了嫁禍你就自盡?那還不如說是他爹逼他去死好針對你爹呢。」
薛劍人臉色一變,「難道真是針對我爹的?」
吳成扯扯嘴角沒再搭理他,而是對另外兩名戒律堂弟子拱了拱手,「二位師兄,你們是第一批闖進來的人,如此行為可有緣由?」
其中一人道:「是有另一名外門弟子來戒律堂說薛師弟與袁師弟起了爭執,後失手殺了他,所以我等才急速趕來。」
果然一環扣一環。
吳成追問,「是哪名外門弟子?」
「是個叫孫小虎的。」
「居然是他?!」
見眾人看來,薛劍人咬牙切齒道:「那孫小虎乃是袁從文家僕,只是上了山之後不允許家僕陪從,他便假為我等二人同行一起入了外門。為了避嫌,袁從文也未與他住在一處。
「今早我。。。我敗於吳師弟之手後便頹然回屋,在路上便遇到了孫小虎,寒暄幾句之後他便離開了。如今想來,他那時便知袁從文已死,在見到我回去之後便去戒律堂了。」
「此人不是兇手但也是知情者。」吳成朝那二位師兄一拱手,「勞煩二位師兄多走一趟將那孫小虎帶來此處對峙。」
「好說,師弟稍等片刻,我去去便回。」
留下同伴在此隨吳成一起看守薛劍人,其中一名弟子便匆忙離去。
等了有一炷香的時間,吳成不消片刻便與那名留守弟子混了個有說有笑好不自在。
薛劍人在屋裡走來走去,見狀不由開口,「二位,都什麼時候了你們怎還如此沉著?」
那弟子笑笑,「薛師弟莫急,那孫小虎又能跑到哪兒去?」
「不然。」吳成搖了搖頭老神在在,「若我所料不差,那孫小虎八成已經畏罪潛逃了,若非如此,他當時便應與幾位師兄一道來此才是。」
那弟子跟薛劍人一怔,還沒來得及追問,便見方才離去的那名弟子滿臉陰沉的回來了。
見到三人之後,他嘆了口氣,「那孫小虎不知去向,我問過與他同住之人,他說孫小虎昨夜外出之後便再沒回來,就連行李都沒帶。」
薛劍人與留守那名弟子頓時驚訝莫名的看向吳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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