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業局盯上了拖拉機,交通局盯上了公交車,軍工那邊把工程車給包圓了。
以為這樣就完事了嘛,廠裡還有幾輛邊三輪呢。江成老是借去開,廠裡的一些中層領匯出門辦事,知道自己不夠資格弄廠裡的汽車出去。也是摩托車一開,溜達走了。
以前城裡的道路上哪裡有邊三輪摩托車呀,這摩托車進口過來也都是給部隊用的。
樹大招風,在街道上巡查的執法隊人員,看到邊三輪摩托車在路上行駛,能不眼饞嘛。
停車場有報社的人在拍照片,廠裡的會議廳現在也有不少人。
江成和周廠長還有康書記都在,這記者要報導,總要報導汽車廠是出於什麼樣的情況考慮下,把公交車造出來的。
報社要報導,要激勵人心,要體現一些為國為民的情懷。
那麼問題來了,誰睜眼說瞎話厲害,誰上。
當初讓朱廠長去搞學校的是江成,產業鏈上的工廠自然是支援的。因為這對於大家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對於領導來說,以後多少能說的上話,算是一個隱形福利。對於職工來說,子女多了一條出路。
關鍵是投資的時候,江成搞出了一個以物抵投的辦法。搞出學校用的公交車,真實成本才幾萬,但說是投了十幾萬。
在會議廳的有報社記者,有一些其他單位的領導也來了。
「在坐的各位領導和同志,對於公交車的研發初衷,是周廠長和康書記想著為我們昌城甚至整個江省做一份貢獻。身為省內唯一的一家有技術生產汽車的廠家,身上是要揹負著使命的。」
「我們不等,不靠。不能等到急需了,才去做。雖然我們汽車廠成立沒多久,自身也很艱難,但能不依靠就不依靠。」
「我記得那天是一個下大雨的天,周廠長來到了我們的技術部門,帶著我去了馬路邊。下雨天,出行多麼~~」
在江成編故事的時候,康書記看了一眼周廠長,這事情有過嘛。這老周的覺悟什麼時候大到這樣的地步了。
周廠長被老康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的用手揉著額頭,猝不及防呀。他哪裡知道江成謊話是張口就來。
「其實我們廠有很多重要的任務,周廠長想要為我們市的居民出行和交通做出點貢獻,我是能理解他的。但我們不可能放棄手中的任務,去研發公交車。」
「本來這事差點就擱置了的,是我們廠的康書記得知此事後,立刻召開了會議。告訴我們,面對困難~~」
江成依然激情盎然的說著,但坐在旁邊的老康也有點不好意思再看老周了。
「我們技術部的人接下研發公交車的任務後,整個部門不分日夜的投入到研發當中。我們的技術員小張,一上班就進入車間,連吃飯都沒有離開過車間。我們的助理工程師,連上廁所都要憋著~~。」
會議廳內,鄭可就坐在臺下。嚴肅的場面不能笑,但要是忍不住,忍的難受會笑出眼淚的。
鄭可在臺下,捂著嘴,眼角留出了淚水。
她要去上廁所,憋不住了,再聽下去,會憋出內傷。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