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家裡也用不掉,這是以防萬一。我是從老美那邊留學回來的,父母在那邊也沒音訊了,要是沒出事,這埋起來又不會怎麼樣。」
江成坐在床上說道,小孩在另外房間應該都睡了,在床上擺放著整理出來的一大堆財務。都是這些年正常積攢的,沒有貪汙受賄過一分錢。
這裡很多都是嶄新的錢,因為上一年第二版的人民幣徹底停用回收了。第二版的大黑拾和三元還有五元面值的錢幣是蘇聯幫忙印製的。
六二年國內就開始自己印製第三版人民幣了,這過度了兩年,上一年開始停用第二版的。
一方面我們不需要蘇聯幫忙印製了,另外一方面也擔心蘇聯那邊直接印製我們的貨幣,透過一些渠道流通進來。
江成也沒存留一些大黑拾的貨幣,他自然知道這些被回收的貨幣,要是存放幾十年那就是收藏品了。
但是江成對這個沒興趣,他不太喜歡搞收藏,要是為了利潤,改革後隨便弄點什麼也一樣發財。
「都聽你的,那這些財務埋在什麼地方,在院子裡挖一個坑埋起來嘛。」譚雅萱詢問道,家裡的事情一直都是江成做主,而且因為他父母在老美那邊的事情,她也的確有點不心安。
這裡除了現金,還有不少金銀首飾。是旱災那幾年攢下來的,不少人知道譚雅萱心善願意幫助人。
那幾年有不少人私下拿這些東西跟譚雅萱換糧食,都是很低價換來的。但那時候糧食就是命呀,有些人真的不夠吃的,高價糧也不是誰家都能買的起。
「過些天我們請假去鄉下打鳥,把東西埋到山裡去。」江成說道。
他要麼不出問題,不出問題,埋什麼地方都可以隨時拿出來。但要出問題,能不能保住這住房都是一個問題。
要是被搬離著幹部房,就算埋的錢財沒被發現,也難挖回來了。
埋山裡比較好,找個隱秘點的地方,很難被發現的。
譚雅萱點了點頭,她是被江成的行為搞的有點心慌。把錢財收起來後,不安的躺在床上。
一直等到江成的兩隻手放在她身上經常被放的部位,才心安的開始睡覺。
次日,譚雅萱就找了一個木箱子,又找了一個鐵盒子,然後還用棉布進行了包裹。算是裡三層外三層吧,就等找一個時間把這些合法的收入給埋了。
金錢肯定是合法的,但困難時期用東西換的金銀,這些東西解釋都解釋不通的。
過了一些時日,兩人就請假開車去郊區處理了錢財,也算是心安了。
到了七月份,夏日炎炎。
老康的調令終於來了,第二汽車廠那邊還沒建設好,但已經建設了一部分了。打算先開始組建班底和招各種工人,準備邊建設汽車廠邊安排人學習製造皮卡車的技術。
而在這夏天,已經經常能看到一些有錢的人透過自己的辦法離開昌城。
楊文斌在最近這陣子也神神秘秘的,作為一個汽車司機,還是跑長途的司機。這帶貨的能力很容易被人利用上。
利慾薰心,他媳婦反正在七月份開始騎著腳踏車來上班了。也沒說花多少錢買的,只是說楊文斌的朋友便宜處理給他的。
江成也沒心思管這些,因為黃文儀給他寄信了,很關心他現在的情況。昌城這邊情況其實還好些,在四九城那邊,已經有很多人就因為一些懷疑,已經停止了科研工作了。
江成只能回信過去表示自己還好,但他的出身成分不定下來,就是一顆定時炸彈。關鍵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被盯上。
而廠裡的陳於雄,現在卻是有點焦頭爛額的情況。
江成搞技術的還好一點,他學是西方的管理和金融。在管理方面的確有一套,給廠裡制定了一套不錯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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