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息怒。」
馬鈺在旁邊阻攔,瞧了瞧周遙,說道:「你這位弟子幫你找到了闊別十八年的兄弟,還讓他們夫妻團聚,實在是可喜可賀,有什麼話,大家都心平氣和的說。」
馬鈺在說話的時候,眼睛還看著被周遙放在地上的梅超風,這位馬鈺在大漠剛剛打過交道,沒想到再一次見面,梅超風雙腿已癱,人在地上也不能動彈。
「不是我怒。」
丘處機氣的手抖,說道:「這逆徒在兩年來不停生事,好幾次我都已經瞧見他,想要和他心平氣和的談談,這逆徒轉身就跑,渾然不把我這個師傅放在眼中。」丘處機凝視周遙,問道:「當初我傳授你武學的時候,你端茶倒水,殷勤備至,全都是裝的嗎?」
因為事情涉及到了楊康,王處一就用全真教的方式,聯絡了丘處機和馬鈺,來到這邊後,丘處機才知道周遙又整了大活。
不過現在,事情一樁一樁的審,丘處機要先把尊師重道這幾個字,給周遙好好談談。
怎麼說呢……
當初的周遙在拜師的時候確實下勁了,至於隨後為什麼瞧見丘處機就繞道走,完全是因為怕丘處機耽擱他刷副本。
「我不是想給師傅一個驚喜嘛。」
周遙含糊的說道。
「驚喜?什麼驚喜?」
丘處機來到這邊時間雖短,卻也從王處一的口中,知曉了周遙要把完顏康給逼得在女真一方無容身之地,好讓他誠心誠意的做回漢人,就是這計策大有問題。
「這普天之下,誰不知道你火手判官是我全真教的人!你去刺殺也好,讓趙王府亂起來也好,你就沒想過遮掩一下嗎?」
丘處機非常無語。
王處一也跟著點頭。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周遙嚴肅的說道:「男子漢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何況我刺殺了金國三個王爺,這回去就是族譜上著重書錄的,這種英雄事,怎麼可能藏頭露尾?」
射鵰世界的江湖人挺講江湖規矩的,雙方交手之前,還會道一聲萬,把自己的地域和師承大概說一下,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周遙怎麼可能署別人名。
「可是……」
丘處機凝視周遙,問道:「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事情,咱們終南山,重陽宮,可能要有一場浩劫?」
周遙可以跑,但是全真教可跑不了。
「師傅,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周遙聞言,一本正經,說道:「出門一笑無拘礙,雲在西湖月在天,這重陽宮的宮殿樓閣,不過是身外之物,我們這些修道之人,身體軀殼尚不足惜,何況是這些身外之物呢?師傅,你修行內功這麼多年,難道連這一點都沒有看穿嗎?」
周遙說的話,是丘處機在神鵰時期說給郭靖的。
這一言一句,讓現在的丘處機無言以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