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吐槽收割百萬怨念》第245章 萬念初潮,群生異調(1)

作者:濁酒話昔年·18天前

蘇世奇在次日清晨醒來時系統面板上的怨念值餘額比入睡前增長了近萬點。整個夜間時段他處於低功率迴圈的休息狀態,萬念紋路卻保持著持續運轉,輸入端覆蓋的範圍隨著熔爐的底層協議對接擴充套件到了宿主當前宇宙的全域。夜間時段的宇宙內生命體密度雖然比日間略低,但分佈在各星域、星港、行星表面的生命體產生的情緒餘波仍然維持著穩定的基底輸出,積少成多後形成了可觀的夜間增長量。

他起身後先做了一次例行的臟腑系統狀態檢查。五臟融貫式網路和三焦交匯點光網在升級後與萬念紋路之間形成了新的協同關係——熔爐在處理情緒餘波時,轉化流程與臟器能量迴圈之間產生了部分耦合,部分屬性的餘波在轉化過程中會短暫借用對應臟器的通道進行分流處理。這種耦合在升級前不存在,屬於萬念紋路與臟器紋路之間的橫向連線帶來的新增路徑。蘇世奇在檢查中確認耦合過程穩定,各臟器的通道沒有因為新增的餘波分流而出現流量異常。

早餐後他去了市集層中段穿行。通道中的人流密度處於日常水平,往來的行人中包含了比前幾日更加多樣化的構成——從泊位區方向新到港了幾批來自不同星域的商隊,服飾和語言各異,攜帶的貨物和人員配置也各有特色。蘇世奇沿著通道勻速走動時,萬念紋路的感知面自動捕捉著周圍人群的情緒餘波分佈,系統面板上的數字以比昨日升級後的速率繼續增長,增長的頻率和幅度與通道中人流的密度和情緒波動強度保持了精確的同步。

他在中段岔口附近停下時注意到通道側方坐著一群形態與人類差異明顯的非人種族。那支隊伍約有七八人,通體覆蓋著深灰色的鱗狀皮膚,四肢修長,面部結構中沒有明顯的鼻子,取而代之的是額間一枚淺色的感知器官。他們圍坐在通道側方的休息區中,面前的矮桌上攤開著一幅星圖,其中一名個體正在用指節敲擊桌面,節奏急促而均勻,頻率比正常的交談節奏快了不少。

蘇世奇站在岔口邊緣觀察了片刻。系統面板上從那個方向匯入的怨念值增量與其他人群有明顯的不同——來自那個方向的餘波密度更高,但每次餘波的持續時間更短,像是一連串密集的脈衝。他從餘波的能量屬性中感知到了一種偏向“緊迫”的情緒基調,像是這群非人種族正面臨某種時間壓力,而壓力來源可能與面前的星圖有關。

他沒有走過去搭話,只是站在原處讓萬念紋路自然接收那個方向的情緒餘波。那群非人種族繼續低聲交談了一段時間後,其中兩人收起星圖站起身朝泊位區方向走去,另外幾人留在原處繼續商議。來自那個方向的餘波密度在他們交談過程中持續維持在較高水平,間或出現短暫的峰值。

蘇世奇將觀察結果記入腦中後繼續沿通道向北段方向走。他在北段入口附近遇到了一隊穿著統一短裝的人族修士,隊伍的構成與之前的人族小隊相似但裝備更加精簡。領隊是一名身材矮壯的中年修士,正在向隊員分配任務,語速偏快但條理清晰。隊伍中有一名年輕成員在領隊分配完任務後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領隊回頭瞪了一眼,那名成員的表情在短暫的不服氣後迅速恢復到了服從狀態。全程中產生的情緒餘波從那個小隊方向匯入萬念紋路,總量不大但情緒型別豐富。

他在北段舊物交換區域停留時感知到了一種與市集層其他區域不同的情緒餘波分佈特徵。舊物交換區域的常客多為長期從事舊墟帶勘探和散件交易的從業者,他們產生的情緒餘波在密度上低於市集層主通道,但餘波的持續時間明顯更長,情緒的基底更加穩定,像是長期在特定環境中工作後形成的一種持續性的背景情緒狀態。蘇世奇在感知中分辨出了幾種不同的背景情緒型別——有因為長期未找到目標物品而產生的持續性焦躁,有在頻繁鑑別真偽後形成的慢性警惕,也有因為交易成功而反覆觸發的短暫滿足。這些情緒在舊物交換區域的空間中形成了相對穩定的餘波網路,與市集層主通道中快速流動的餘波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沿舊物交換區域外圍走了一圈後回到了北段主通道。系統面板上的怨念值餘額在上午的穿行中已經積累到了一個可觀的總量。他在通道中段的飲品攤前坐下點了一杯溫茶,將感知範圍暫時收攏到附近數步之內,觀察萬念紋路在“收攏範圍”狀態下的運轉方式。感知範圍收攏後系統的輸入端仍然保持著自動掃描,但匯入熔爐的餘波僅限於收攏範圍內的源頭,收攏範圍外的餘波則暫時被熔爐的輸入端標記為“待處理”狀態,不會被丟棄但也不會立即匯入轉化流程。這種感知範圍的可調節性在升級後獲得了擴充套件,宿主可以根據需要選擇感知的覆蓋範圍,從身週一臂到當前宇宙全域均可調節。

他在飲品攤前坐了約一盞茶的功夫,期間附近經過的行人和攤主的情緒餘波在收攏範圍內持續匯入,系統面板上的數字以平穩的速率增長。飲品攤的攤主在中段市集層經營了較長時間,蘇世奇感知到攤主身上存在一種穩定的背景情緒,像是長期在同一位置工作後形成的慣性疲乏,情緒的密度不高但持續時間極長,在萬念紋路的輸入端形成了近乎恆定的基底輸入。

午後蘇世奇在返回住宿區的途中經過了中層泊位區與市集層之間的過渡通道。通道中人流稀疏,但兩側的艙門中偶有維修人員進出,工具碰撞聲和金屬切割聲從艙門縫隙中傳出來。他從過渡通道中段經過時感知到了一種極其少見的情緒餘波——一名維修人員在處理故障裝置時產生了短暫的絕望感,絕望的餘波沿著一條暗紅色的流向線向萬念紋路匯入,在進入熔爐後轉化出了密度遠高於普通情緒的怨念值。這種高強度的負面情緒餘波在系統的日常收集中出現頻率較低,但每次出現都會在轉化後形成顯著的餘額增長。

蘇世奇在過渡通道中段停步了片刻,等待那名維修人員的絕望情緒餘波完全匯入後繼續走完了剩餘路段。回到住宿區後他在桌邊坐下將系統面板調出,查看了過去一日中怨念值的增長曲線和轉化率資料。曲線顯示升級後的日均增長量約為主動觸發模式峰值的三倍以上,轉化率維持在六成左右且隨意志統合程度的提升有緩慢上升的趨勢。增長曲線的基底部分由宇宙全域內的生命體背景情緒構成,峰值部分則來自特定時段特定區域的高強度情緒餘波。

他將面板關閉後在桌邊靜坐了片刻。萬化熔爐的爐壁上萬念紋路的亮度在午後時段維持著穩定的淺灰色微光,輸入端持續接收著來自當前宇宙各處的情緒餘波,熔爐則將接收到的餘波按照屬性分類後分配給對應的道韻通道或臟器通道進行深度處理。整個過程完全被動,完全無形,在不影響任何源頭體驗的前提下持續進行著。

窗外的市集層燈光在進入傍晚檔後調暗了半檔,通道中的人流密度保持穩定。蘇世奇將物品逐一收好後躺了下來運轉著低功率迴圈,在暗光中合上了眼睛。萬念紋路在迴圈中保持著持續的低功率運轉,輸入端繼續接收著來自不同生命體的情緒餘波。熔爐的爐火在暗光中泛著一層極淡的銀灰色調,與淺灰色的萬念紋路相互映襯著,像是一盞在持續燃燒中不斷匯聚著遠方微光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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