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什麼都看得到，”陳默的聲音很平，“應該很清楚一件事，我不喜歡被人指揮。”
柳清河點頭：“我清楚。”
“那你還來拉人？”
“正因為清楚，所以我來的方式是邀請，不是命令。”柳清河雙手抱在胸前，“加入天元聯盟，你不需要聽從任何人的調遣。想打就打，想休息就休息，完全自由。”
陳默沒接話。
這種條件太好了。好到不真實。
柳清河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話鋒換了個方向：“你覺得試煉裡最大的敵人是什麼？幽靈？地底巨獸？”
“不是？”
“是人！”
柳清河的笑容收了，表情變得認真。
“頻道里七百多人，分屬十幾個聯盟。其中有三個聯盟以劫掠為生。他們專門獵殺落單的小綠洲，搶資源、搶寵物、搶人。你的綠洲現在還沒被盯上，是因為頻道合併才半天。等他們摸清你的位置，最多兩天就會有人上門。”
陳默眉頭擰了一下。
“你那個LV20的護罩在幽靈面前夠用，”柳清河豎起一根手指，“但在人面前不夠。這些劫掠聯盟的主力寵物最低LV35，核心成員的寵物在LV45以上。你那個護罩，他們十分鐘就能拆掉！。”
陳默沉默了幾秒。
“人類就不能和平共處？”
柳清河嗤笑了一聲。那聲笑很短促，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和平？你讓狼群和平相處，唯一的辦法是什麼？”
“……統一。”
“對。只有一個聲音的時候，才不會有爭吵。”柳清河把手放下來，“收起你那套理想主義的話，在這裡沒用。除非你能以一己之力壓制所有人，否則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規則。”
陳默沒有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春秋戰國時，群雄割據，互相征伐不斷。
只有經歷了秦漢的統一，才安穩了幾百年。
聯盟就是國，綠洲就是城。
沒有絕對的武力統一，和平只是一廂情願。
而他的“城”，在這些老牌勢力面前，確實脆弱得像紙糊的。
陳默試探性地開口：“天元聯盟，具體有多少人？”
柳清河坦言：“當前頻道七百三十二人，天元聯盟佔二百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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