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龍強是強，但面對一群LV45以上的進化寵圍攻……
柳清河收回手，看著陳默。
“如果你願意加入天元聯盟，我保你三天之內培養出一隻等級超過LV40的進化寵。資源、經驗、升級材料，全部由聯盟提供。”
LV40。
陳默花了將近二十天，才把鐵墩堆到LV20。柳清河說三天給他一隻LV40。
這個餅太大了。
“代價是什麼？”
柳清河的表情第一次變得嚴肅。之前那種隨意的、聊天式的氛圍消散乾淨，他首視陳默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
“變成一把劍。”
陳默沒說話。
“一把橫掃所有人類聯盟的劍。”柳清河的聲音沉下來，“只有把所有人打敗，打到沒有反抗的力量，人類才能真正聯合起來，共同對抗試煉本身。”
“你的目標是脫離試煉？”
陳默疑惑的看著柳清河。
“你的目標不也是？”柳清河反問，“你我有相同的終點。這正是我要拉攏你的原因，不是因為你現在強，是因為你的上限遠超這裡所有人！”
每一句話都合情合理。
每一個邏輯都能自洽。
統一人類、對抗試煉、獲得自由，這條路聽起來無比正確。
但陳默的腦子裡翻出了周啟的臉。
那個來自玄星界的修仙者，被融合成蜈蚣的試煉失敗者。
那些被困在妖獸軀體裡、失去靈智的靈魂。
試煉失敗的代價是什麼？成功的獎勵又是什麼？
柳清河說得再好聽，有一個問題他始終沒有說過——他在試煉裡待了多久？經歷過幾次頻道合併？如果他真的想統一人類，沒有比自己更好的人選嗎？
“給我一天時間考慮。”陳默開口，“明天晚上答覆你。”
柳清河爽快地點頭：“沒問題。”
沒有半點催促，沒有施壓，從容得好像這個答案對他來說無關緊要。
陳默從口袋裡摸出一塊白色晶石，捏碎。
白光裹住他和肥仔、腳底陰影中的黑刺，視野扭曲又還原。
落地。綠洲的草地，熟悉的沙棘樹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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