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葉是入場券。靈魂精華是證物。第七日的門——是給他準備的。
準確地說，是給“擊殺魂帥並獲取其核心的人”準備的。
不是隨機篩選。是定向投遞。
誰殺了魂帥，誰就拿到證物。誰拿到證物，誰就收到入場券。
那“門後之主”是什麼？觀星者本體？還是更上層的東西？
陳默蹲在暗影空間裡，兩隻手交叉搭在膝蓋上。
被篩選的感覺很差。
從始至終，他的每一步都在別人的棋盤上。星雲裡的東西在看。古銅鏡在記錄。柳清河在整合。幽靈在篩選。巨獸在逼迫。
所有的壓力疊加在一起，把人往一個方向趕。
往那扇門的方向趕。
但問題是——不去行不行？
陸步庭的卦說得明白。“視則為食。”主動去看觀星者，等於送死。
銀葉上的資訊不一樣。它說的是“入門”，不是“觀視”。
兩回事？還是同一回事？
沒有答案。資訊不夠。
陳默站起來。他沒有再碰銀葉和結晶，用物質重構的天賦包裹住銀葉外層，試圖解析它的材質結構。
資訊回饋的瞬間，陳默的眉頭皺了起來。
銀葉內部不是實心的。
物質重構的分析結果顯示：這片巴掌大的金屬葉子內部存在至少十七層摺疊空間結構。每一層的面積都遠大於銀葉本身的物理體積。像一本書被壓成了一張紙——資訊量全部塞在厚度為零的夾層裡。
這種技術遠超他目前見過的任何東西。護罩、儲物空間、傳送石——跟銀葉的內部構造比起來，全是原始工具。
陳默收回天賦。
夠了。今晚不再多試。資訊己經足夠做出判斷。
他彎腰，把銀葉和靈魂精華分別收好。
“黑刺，出去。”
暗影魔蠍的鉗子在虛空中一夾。空間膜撕裂，光線湧入。
——
綠洲。傍晚。
陳默從暗影中走出來的瞬間，視線習慣性地掃了一遍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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