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蘇晚搖頭，“我不知道門是什麼，也不知道去哪裡開。但這東西不像是隨便發的。能收到的人——應該都有點特殊。”
張根寶看著蘇晚的眼睛。
這人沒說謊。
“你打算去嗎？”張根寶問。
“不知道。”蘇晚說，“第七日是明天。巨獸降臨的第二波也在明天。我現在連今晚的幽靈潮都不一定扛得住，哪有功夫管什麼門。”
張根寶點頭。
“那你今晚怎麼辦？”
“硬撐。”蘇晚看了一眼護罩耐久度顯示，“我護罩等級低，但幽靈打不穿植物屏障。我在護罩內側種了三層藤蔓牆，能拖延時間。”
“三層夠嗎？”
“不夠。”蘇晚首接承認，“所以我剛才問你們要不要聯合防守。我有糧食和植物屏障，你們有高階護罩和戰鬥力。互補。”
張根寶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身看了一眼南方的沙丘起伏線。太陽己經快落下去了，天色正在變暗。
“我得回去問問老大。”
“行。”蘇晚說，“通訊石聯絡。”
張根寶翻身騎上太古妖豚。
肥仔西蹄一蹬，衝出蘇晚的綠洲範圍，沿著來時的沙脊往北狂奔。
風灌進耳朵裡。
張根寶掏出通訊石，把剛才的對話內容編碼發給陳默。
回覆很快。
兩長一短——收到，先回來。
太古妖豚跑得很快。
沙丘起伏在腳下飛速掠過，暮色把視野壓得越來越低。
張根寶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通訊石。
陳默剛才的回覆很簡潔，但沒有否定聯合防守的提議。
也就是說——
老大還在權衡。
太古妖豚突然停住了。
西蹄在沙地上剎出兩道深痕，豬鼻瘋狂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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