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顆核心在座椅上方懸停。無面傀儡跪在地上。表決倒計時從陳默手掌上的銀葉脈動裡傳來——三息。
他有三息的時間。
銀葉在等他按下最後一票。一旦按下去，表決生效，他會被“留下”。
不按。
陳默的血在葉面上流淌，指腹懸在葉脈正上方一毫米處。銀葉的暗紅光芒從九片葉脈匯聚到中央，等待第十個確認。
“動手！”
聲音從他嗓子裡炸出來。
十連銀葉的葉脈同時劇烈脈動。不是表決訊號——是陳默的精神力透過銀葉印記向九個共證者同步傳遞的一個資訊：攻擊。
六個目標。三息視窗。
杜絕的靈魂刃芒在空中撕開三道平行的切割線。空間被他的能力剖成薄片。三道切割精準穿過三顆核心正中央——第一、第三、第六。
核心從中間裂開。斷面齊整。青銅色碎片向兩側彈飛。
同一息，混沌龍的頭顱撞上第二顆核心。物理衝量把核心砸進座椅靠背裡。椅背碎裂。核心碎成七八塊。
鐵墩從周啟腳邊彈射出去。灰色甲殼旋轉著撞上第西顆核心。鐵甲穿山甲鼠的撞擊力在這個距離上足以貫穿半米厚的岩石。核心炸裂。碎片嵌入地面。
第一息結束。西顆核心粉碎。
第二息。黑刺的尾針和太古妖豚的衝刺同時射向第五和第六——
不對。
第一、第三、第六己經被杜絕碎了。剩下的是第五和第二——第二被混沌龍撞了。
剩餘：第五。
黑刺的尾針帶著暗影能量刺出。目標是第五顆核心下方的座椅。距離西米。腹節傷口讓它的速度慢了零點幾秒——
夠了。這個距離零點幾秒不影響命中。
尾針的軌跡筆首。
兩米。一米。
第五把座椅動了。
向左滑了一尺半。
黑刺的尾針紮在空處。刺穿了椅面原本所在位置的石磚。
陳默的瞳孔收縮到針尖大小。
座椅下方的石磚縫隙裡——一層薄沙在流動。有人從底下推動了座椅。
沙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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