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宛如天籟。
賀州幾乎是聽見的下一秒，他就兩三下脫了褲子。
閉上眼的沐衾初，聽著窸窸窣窣的動靜，她掀了掀眼瞼。
然後，
她迎面對上精神抖擻的……小賀。
沐衾初：“……”
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不是，這玩意不是己經……？
賀州察覺到，一道視線如有實質落在自己下身私域，他視線下移，對上沐衾初的眼睛。
“唰——”
賀州頓時一股燥熱首衝腦門，他又赧又羞，連忙伸手擋住自己的……二弟。
“姐、姐姐！”
“我、我……”
沐衾初默默收回視線，並曲起腿。
“挺精神的。”
“唰——”
賀州又又燙了一度，他要是燒水壺，裡面的水怕是早就沸騰冒泡了。
見沐衾初給他騰位置，
賀州又立馬拋開一切，先進水再說，萬一等下姐姐後悔了呢。
他跨進浴缸的時候，水晃了晃，漫出去一些，落在瓷磚上，啪嗒一聲。
他蹲下去，坐進水裡，坐在她對面。
浴缸很大，兩個人各坐一頭，中間隔著一臂的距離。
水沒到賀州的胸口，鎖骨以上的皮膚露在外面，被熱氣蒸得發紅。
他的頭髮翹著，被水汽打溼之後半塌不塌地垂在額前。
他的眼睛還是不敢看她，盯著水面，盯著水面圈圈波紋。
“過來。”沐衾初說。
賀州像個嬌羞的小媳婦，羞羞答答地抬眸掃了她一眼，然後往前挪了挪，屁股在浴缸底下一蹭一蹭的。
挪到一半又停住了，坐在浴缸中間，離她還有半臂的距離。他的手指在水裡攪著，攪出細細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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