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緊張，更像是下定決心做一件事後，腎上腺素往上湧的感覺。
他知道沐衾初住在哪個城市，但具體位置他不知道，她沒說過，他也沒敢問。
現在他問了。
盯著螢幕裡那行字，他莫名覺得彆扭，像個眼巴巴等著討糖的小孩子。
但他是認真的。西百萬他還不清，也不想用錢還。他有別的東西要給她，只是不知道她要不要。
沐衾初打了一行字：【什麼禮物？】
發出去之後把手機扣在沙發上，起身去倒水。
回來的時候以蘇己經回了。
【賀：明天姐姐就知道了。】
沐衾初看著這行字，眼尾捎著點笑意，輕輕勾了勾唇。
她沒再追問，發了個地址過去。
這時，周予衡走出來，手裡拿著空杯子去廚房接水。路過沙發的時候看了她一眼，沒說話。接完水回來又看了她一眼，還是沒說話。
“看什麼？”沐衾初好笑問。
“看我女朋友。”周予衡端著杯子站在門口，“打完這把就結束了，等我。”
“不等。”
周予衡莞爾淺笑，進去了。門虛掩著。
-
00：59。
首播結束。
0013會議室。
長條桌上擺著幾瓶沒喝完的礦泉水和攤開的資料夾。
投影儀還亮著，螢幕上定格在今晚的最終資料——
總流水、個人票數、粉絲貢獻榜。
第一行寫著以蘇，後面跟著一個數字，比第二名的宵寒多了一個零。
六個成員坐在桌子兩側。
以蘇靠窗而坐，手邊放著一瓶未拆封的礦泉水，手機螢幕朝下，靜靜扣在桌面。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推開。
徐菲走進來，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噠噠噠的。她穿了一件深色西裝裙，低扎馬尾，臉上沒怎麼化妝，人卻很乾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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