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衾初鏡頭對回自己，又和沐衾雅嘮了半小時。
“姐，不和你嘮了，我等會出去一趟。”
沐衾雅一臉姨母笑，“嗯哼～”
沐衾初也哼笑，“哼哼，你們吃帝王蟹，我也饞海鮮了。”
“行吧行吧。”
“拜了。”
沐衾初掛了影片，扣在茶几上。
螢幕黑掉之前最後一秒，沐衾雅的臉還定格在那個姨母笑上，眉毛挑著，嘴角翹著，一副“我都懂你不用解釋”的表情。
她靠在沙發裡，偏頭看了一眼周予衡。
他還保持著半小時前那種坐姿——
腰背挺首，肩膀端平，雙腿併攏，膝蓋朝前，鞋尖對著茶几。就跟被人擺正的木椅似的，擱在哪裡就紋絲不動。
他的手掌攤在大腿上，五指張開，指尖朝下，指甲蓋對著褲子的縫線，對齊了，一動沒動過。
半小時了，這個姿勢沒變過。
沐衾初把腿從沙發上伸首，腳趾碰到他大腿側面的時候，他動了。
男人弦一樣微繃的身體似被人輕撥，震了一瞬又恢復原狀。
她的腳掌踩上去，從大腿滑到腹部，腳趾踩在他T恤下襬的邊緣，那塊布料被她踩著往上掀，露出底下一小截皮膚。
周予衡的腹部在她腳掌踩上去的剎那，驟然一緊。
不是那種刻意的收腹，是肌肉自己彈起來的，硬的，像一層薄鋼板覆在皮膚底下。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沒有起伏，鼻翼也沒有翕動，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他的手從大腿上抬起來，五指微張，懸在半空，不知道該往哪放。
她的腳趾踩著他腹部，腳心貼著他T恤的布料，能感覺到他心跳的震動從肌肉層傳上來，咚，咚，咚，比平時快。
她的腳趾微微蜷起，趾尖勾住他T恤的下襬，往上扯了扯。布料被扯上去一截，露出更多皮膚，結實，白中透粉。
周予衡的手指終於落下來了。
他握住她的腳踝，拇指按在內側那塊凸起的骨頭上，指腹壓著皮膚，能感覺到她腳踝處脈搏的跳動，和他手心的溫度融在一起，分不清誰的更快。
他的手指慢慢收緊，從腳踝骨滑到腳背，指節貼著腳背的弧度，一根一根地扣上去，像在握一個很珍貴的東西，不敢太用力，又怕握不住。
沐衾初的腳趾勾了勾，趾尖碰到他的腹部皮膚，硬的，熱的，微微發顫。她的腳掌往下壓去，感受那塊肌肉在她腳心下繃得更緊了，緊到能數清腹肌的紋路。
周予衡低下頭，看著自己手裡握著的她的腳。
她的腳很小，他的手掌能包住大半個腳背。腳的皮膚很白，腳趾甲塗著裸色的甲油，在午後光線裡泛著淡淡的光。
他的拇指從腳踝緩緩往下滑，一路落到腳心，輕輕頓住。指腹按著她腳心的軟肉，按下去，又慢慢鬆開，一下，又一下，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撩撥。
”……初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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