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站在門口，頭髮亂得像被風吹過的鳥窩，左邊翹起一撮，右邊扁著，劉海散在額前，遮了半邊眉。
他的眼睛半睜著，還沒完全醒——
但足夠看清了。
沙發上兩個人。
沐衾初跨♀坐在周予衡身上，睡裙的肩帶從肩膀滑到臂彎，領口往下墜，鎖骨全露著。
她的頭髮散在肩頭，嘴唇泛著水光。
周予衡靠在沙發靠墊上，後背抵著靠墊，手還搭在沐衾初後腰，指尖攥著她睡裙的布料，攥得那一片全是褶皺。
他的耳朵紅得厲害，嘴唇紅潤。
賀州的目光從沐衾初臉上移到周予衡臉上，又從周予衡臉上移到兩人之間的位置——
沐衾初跨坐的姿勢，裙子堆在大腿上，周予衡的手扣在她腰側，拇指按著她胯骨的邊緣。
賀州的睫毛顫動不止，手指搭在門框上，指尖扣著門框邊緣，扣得泛白。
聽見聲響，沙發上正挨著親近的兩個人同時轉過頭來。
沐衾初：“……”
哦吼，忘了還有一人。
周予衡：“……”
醒的真不是時候。
周予衡坐起，他將沐衾初轉個身，卻沒鬆開懷抱。
沐衾初也沒分開。
她後腰還抵著♀♀，讓它緩緩吧。
賀州斂著眉眼，走近。
“姐姐。”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時那種黏糊糊的鼻音，“我醒了，發現你沒在。”
他繞過茶几，走到沙發另一頭坐下。
沐衾初忽略那點兒尷尬，她掃向賀州。
瞧見他略乾的薄唇，她將茶几上的水杯端給賀州。
“喝水，你嘴唇乾了。”
賀州垂眸看了眼水杯，淺粉，是女款。
見狀，他彎了彎眉梢，“謝謝姐姐。”
賀州喝著水，視線有意無意落在還相抱的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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