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州說的，蟹殼比老闆剛才拿的那隻寬了一圈，蟹腿也更粗。
沐衾初湊過去看，賀州往旁邊讓了讓，給她騰出位置。
她彎腰的時候頭髮從夾子裡漏了幾縷出來，垂在臉側。
賀州看著她，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別到她耳後，指尖碰到她耳廓，涼涼的。
沐衾初偏頭看了他一眼，他衝她笑了一下。笑得不大，就是嘴角往上翹了翹。
周予衡在看手機轉賬，餘光掃過來，掃了眼賀州的手。
賀州的手己經從沐衾初耳朵上拿開了，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著。
周予衡收回目光，把手機塞回褲兜。
“就那隻大的。”沐衾初指著箱底那隻。
老闆把那隻大蟹撈出來，放在秤上。
秤的數字跳了幾下，穩在一個數上。
“4.9㎏，2,499元。”
周予衡主動掃碼付款，手機響了一聲。
商家聽到收款提示音，笑得見眉不見眼，“謝謝老闆嘞，稍等片刻，我這就打包。”
幾分鐘後，
“走吧。”周予衡把裝蟹的袋子提起來，袋子是透明的，裡面墊了一層碎冰，蟹在裡面動了幾下，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賀州走到沐衾初旁邊，兩個人的手臂時不時蹭著。
不是故意的，路窄，他往旁邊讓了讓，讓的時候手臂從她手臂上滑過去。
沐衾初沒躲，他也沒再讓開，兩個人並排走著，手臂隔著一層布料的距離。
周予衡走在前面，提著袋子，步子不快不慢，偶爾回頭看一眼沐衾初。
每次回頭的時候賀州都在她旁邊，他的視線在賀州身上停會兒，然後轉回去，繼續走。
市場裡的人多了起來，下班的時間，來買菜的人擠在過道里。
賀州側過身給對面的人讓路，肩膀撞到沐衾初的肩膀，她沒站穩，身子往旁邊歪。
賀州手疾眼快，伸手扶住她手臂，“姐姐，小心。”
沐衾初站穩，他的手才從她手臂上拿開。拿開的時候指尖在她胳膊上輕輕蹭了一下，蹭完就收了回去。
周予衡轉頭的時候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停下來，等他們走近，把手裡的蟹袋子換到左手，右手空出來。
沐衾初走到他旁邊的時候，他把空出來的右手拉著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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