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沐衾初己經捏住T恤的邊緣，往上掀。
布料慢慢捲起來，露出他的肚子、腹肌、胸口。
每露出一截，賀州的呼吸就重一分。
露到胸口的時候，他把手臂舉起來，讓她把T恤從頭上脫掉。
T恤從臉上扯過去的時候，他的頭髮被蹭得亂七八糟，劉海翹起來，露出額頭。
他甩了甩頭，把擋住眼睛的頭髮甩開，然後他赤裸著上身坐在她面前。
燈光打在他身上。
沐衾初的視線在他身上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又從下到上掃回來。掃到第二遍的時候，她的眼神變了。
怎麼說呢，就是那種——
你拆快遞的時候以為裡面是個普通東西，結果開啟一看，哇靠，限量版。
她現在就是這個心情。
平時看賀州穿衣服的時候只覺得他勻稱，肩膀寬寬的，腰細細的，像那種會好好穿衣服的男孩子。
誰想到脫了衣服是這樣的？
皮膚白得發光，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是透著血色的、健康的、摸上去會發燙的那種白。
鎖骨深得能養魚，她盯著看了兩秒，腦子裡己經閃過一個念頭：
能不能往裡面倒點水試試。
腹肌。六塊。
一塊一塊的，整整齊齊，像超市裡擺好的盒裝巧克力，每一塊之間都有溝，溝還不淺。
她手指剛才摸過，硬的，是真的硬，不是繃出來的那種硬。
人魚線從腰側斜下去，線條不誇張，順著腰往下走，沒入褲腰。那個褲腰卡在胯骨上，低不低高不高的，剛好卡在最要命的位置——
再多露一寸就過了，少露一寸又沒那味。
它就卡在那裡，把人魚線最勾人的那截藏在布料下面，讓你忍不住去想：
底下是什麼樣的？
沐衾初嚥了咽口水。
她不想的，是喉嚨自己動的，像看到好吃的東西時唾液腺自動分泌，她控制不住。
她的視線在他褲腰邊緣又停了兩秒，兩秒裡腦子裡轉了八百個念頭：
主要是想把那個褲腰往下扯兩寸，看看人魚線到底延伸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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