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這副迷離的模樣,
賀州再也控制不住,他低頭,像小狗一樣,對著他心心念唸的唇瓣,又舔又吮。
賀州的嘴唇貼上來的時候,沐衾初還沒完全清醒。
眼皮還沉著眼球還在找焦距,只覺得嘴唇上突然壓了什麼東西,熱的,軟的,帶著一點酒味。
她下意識想偏頭,後腦勺被一隻手掌扣住了,五指插進她頭髮裡,指腹按著頭皮,不許她動。
賀州的嘴唇含住她的下唇,含進去又鬆開,鬆開又含進去。
含的時候帶著吮,吮出一小截唇肉在齒間輕輕磨著,磨了幾下又換成舌尖去舔。
舔她唇上幹掉的紅酒漬,舔她咬過的齒痕,舔她從剛才到現在一首迷迷糊糊沒來得及閉上的唇縫。
沐衾初的腦子還是漿糊。酒精把她的反應切成了碎片,每一下觸碰都要慢半拍才能傳到大、腦。
她能感覺到他的鼻尖抵著她的鼻翼,呼吸打在她臉上,急的,燙的,像發燒的人撥出來的氣。
他的睫毛掃過她的顴骨,癢的,她皺了皺眉,然後他的舌尖就從她唇縫裡探進來。
“嗯——”
她悶哼了一聲,聲音被他的嘴堵住,只漏出半個音節。她的手指下意識攥住他T恤的領口,推了推,沒推動。
賀州的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脖子側面,拇指按著她下頜角,往上抬了抬,讓她的臉仰起來。
他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角,從舌尖餂到上顎,從上顎掃-到齒列內側,每一寸都不放過。
她的舌-頭被他饞-住,鉤-著往他嘴裡帶,帶過去又放-回來,放回來又鉤-過去,反反覆覆。
她的呼吸全亂了,鼻尖出氣又急又短。
沐衾初的手從他領口滑到他肩膀,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肉裡。掐得不重,隔著T恤掐不出印子。
可賀州的喉嚨裡還是滾出一個聲音,不是哼,是那種很輕的、從嗓子眼裡漏出來的喘息,悶的,沉的,帶著顫。
他的嘴唇從她嘴上移開,移到她嘴角,移到她臉頰,移到她耳垂下面。
在她耳垂下面的那一小塊皮膚上停住,含住,吮了一下,又舔了一下。
“姐姐。”他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像含著砂礫在說話,字和字之間沒有間隙,黏在一起。
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說話的時候氣流打在她耳朵上,把她的耳朵吹得發燙,“我們回房間好不好?”
予衡哥去首播了,這點不會出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可不想和姐姐親密的時候被打擾。
就算打擾,也只有他打擾別人的份。
想至此,賀州眸色暗了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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