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衾初眼睛半睜著，她臉上那層紅暈從顴骨蔓延到鼻樑，鼻尖也是紅的，嘴唇被他親得有點腫，下唇比上唇紅一個色號，泛著水光。
她睫毛撲閃，像蝴蝶扇翅膀，扇完就垂下去，遮住半個瞳孔。
“好，姐姐。”賀州低低應著。
他一隻手穿過她脖子後面，一隻手穿過她膝彎，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首奔主臥。
走進房間，
賀州膝蓋抵著床沿，彎腰把女孩放下。
沐衾初被他一番亂親，清醒了不少。
酒精還在血管裡，但腦子己經能轉了。
她倚著靠枕，眯著眼睛看他。
“弟弟，禮物呢？”
賀州聞言，桃花眸眨動，睫毛扇了兩下，眼底那層亮晶晶的光晃了晃，勾人得很。
“姐姐，禮物就在這。”
賀州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按著他心跳的位置。心跳很快，咚咚咚咚的，隔著胸骨傳到她掌心。
“我就是禮物。”賀州聲音低下來，低到像在說一個秘密，“姐姐，我把自己打包送給你。”
“he～”
聞言，沐衾初低低笑了起來。
笑聲從鼻腔哼出，帶著酒後的軟和慵懶。她的眼睛彎著，嘴角往上翹，翹出一個不太正經的弧度。
賀州被她這聲笑弄得愣了一下。
耳朵肉眼可見地紅了，從耳廓邊緣往裡滲，像有人拿毛筆蘸了紅墨點了上去，暈開一片。
他垂下眼，又抬起來，眼珠在眼眶裡轉動，想躲又捨不得躲的。他嘴唇抿了抿，抿完鬆開，鬆開的時候下唇上沾了一點水光，亮晶晶的。
“姐姐～”
賀州又羞又赧地喊了一聲，人紅得不像話，拉著她的手卻沒鬆開，拇指按著她的手背，指腹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沐衾初沒說話，視線從他的眼睛移到他胸口。他的鎖骨很漂亮，骨頭的弧度剛剛好，不突兀，也不太平。
鎖骨窩裡有一小片陰影，燈光照不到那裡，暗色的，像一個小水窪。
她伸另一隻手，指尖點在他鎖骨窩裡，點了一下，又點了一下，第三下的時候沒有收回來，就停在那裡，指尖貼著那塊凹陷，感受他皮膚的溫熱。
沐衾初低低笑言，“弟弟，這個禮物很有意思。”
賀州的呼吸變淺了。淺到幾乎看不出胸口的起伏，但他的心跳隔著胸骨傳到她指尖，咚，咚，咚，依舊快且有力。
他拉著她的手，往下帶。手指從胸口滑到腹部，他把她的手按在腹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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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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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拆要不要……姐姐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