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您好，外賣。”
聞言，兩男人都看向沐衾初。
賀州好奇，“姐姐，你點了啥？”
“酒。”
都吃海鮮大餐了，怎麼能少了酒呢。
周予衡放下蟹腿，擦了手去開門。
他拿著外賣袋回來。
紙袋是深色的，質地厚實，提手上繫著墨綠色的絲帶，打了個蝴蝶結。
沐衾初目光灼灼，盯著紙袋看。
她興致勃勃開口，“弟弟，快去洗三個高腳杯。”
賀州乖乖聽話，“好的，姐姐。”
周予衡拆開紙袋，從裡面拿出酒瓶。
瓶身暗綠色，玻璃厚實，瓶口用錫紙封著，酒標上印著莊園的圖案和年份。
他轉了一下瓶身，看酒標，眉梢微微挑起來，“拉菲甜白？”
“嗯嗯。”沐衾初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頭髮跟著一顫一顫的，鯊魚夾往下墜了半寸，她伸手推了推。
“予衡，開瓶。咱們仨小酌一口。”
她有點期待，她倒要看看品牌酒，和普通酒有何區別。
周予衡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很認真，眼睛盯著酒瓶，像小朋友等著拆新玩具。
他輕笑，拿來開瓶器。螺旋鑽對準軟木塞中心，旋轉，往下壓，再旋轉。
木塞很緊，被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一聲“啵”的悶響，酒香從瓶口散出來，混著海鮮的鹹鮮味，在餐桌上方繞了一圈。
賀州從廚房出來，手裡拎著三個高腳杯，走路的時候杯子碰在一起，發出細細的叮叮聲。
他把杯子擺在沐衾初面前一個，周予衡面前一個，自己面前一個。
周予衡握住瓶身，瓶口對準沐衾初面前的杯子。
琥珀色的酒液從瓶口流出來，在杯底打了個旋，慢慢往上爬。
他倒得很慢，酒液沿著杯壁往下淌，倒到三分之一處停住，瓶口微微上抬，酒液斷得很乾淨，沒滴到桌布上。
沐衾初端起杯子晃了晃。
酒液在杯壁上掛了一層，往下淌的時候留下一道道細細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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